(三十五)子虚乌有的爱情(2 / 3)
何一次生日,也没有送过任何生日礼物。这对于自己来,是全不可思议的事。
不管发生什么,他对语绝不会弃之不顾。至于礼物,他是平时连语用什么手霜,什么时候用完都记得清清楚楚,要及时补货的人,怎么可能一年一度的生日,反倒什么都不准备?
第三,近两年来,头痛的症状时有发生,但都因为持续时间不长,而被自己忽视。今天早上那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剧痛,狠狠地给了他一个教训。
邢天航仔细回想了每次头痛发作的诱因,似乎都是想强行回忆与这三年有关的一些片段。
当莫言问他怎么追到凡的时候;
当凡和他吵架自己对语心思不纯的时候;
每一次,当他想强行提取那部分的回忆,头便会剧烈疼痛,就像触发了某个恶毒的禁咒。
这看来匪夷所思,但如果自己精神仍属正常的话,究竟是谁开了这样一个天大的玩笑,在自己带语从心理诊室走出来后,就翻云覆雨,改变了自己的情感归属?
从而改变了自己和语两个人的命运?
如果不是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手术,自己是不是至今仍旧没有清醒,直到浑浑噩噩与凡步入婚姻殿堂?
但现在,先不管这些了。
他首先要做的,是解除和凡的婚约!
即便语仍旧沉浸在那个未来男朋友的梦里,但他可以等她,慢慢用自己的柔情去打动她。
即便语仍旧固执地把他当做“天航哥哥”,但至少他保证自己仍是单身,仍有资格陪伴在她身边。
他打算今晚先带语出去庆祝一下,也不用急着向她表白。他要等凡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毕,那时候他才有资格,向语提出在一起的请求。
他刚将那辆银灰色捷豹驰出车库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号码。
“邢先生,你好。”对方的声音很年轻,而且带了一点奇怪的顿挫。
邢天航出生在渥城,十二岁前都在那里度过,一听便知那是出自一个大温本土的华裔之口。
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宋天尧。
“我是邢天航,请问怎么称呼?”他没有暴露出自己身份,谨慎回答。
“哦,太好了。冒昧打扰,冒昧打扰。”
宋天尧很得意自己这句文绉绉的话,特意重复了一遍,才继续道,“我已经到了南阳,我父亲,可以找你,你会带我去玩。今晚我已经有约会了,明天找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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