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二)给她买巧克力(2 / 3)
,抬头望着邢天航的时候,他还在慢悠悠地喝茶。
但其实,只要邵泽平再多加留意观察,就会发现邢天航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他是怕的。
他不怕死,也不怕痛,但他怕自己变疯。
像母亲那样,什么人都不认识,什么事都不记得。
直到最后,他会忘了语,忘了自己有多爱她。
“不,邢先生断不至于……”
“我当然不会自杀。我只是问一下,有什么我好早做安排。”邢天航放下茶杯,轻蔑道。
“这些事你一定不能告诉语。她太,脑子容易打结,打结了就想不开,知道么?”
他的唇边又漾起淡淡的微笑,似乎光是提到她的名字,就已经幸福不已。一句她脑子容易打结,是十分好笑的笑话。
“语这两天怎么样?上班觉得开心么?中午吃饭呢?吃些什么?”邢天航巨细无遗地问起来。
邵泽平有些不能适应。
他本以为邢天航今天会过来杀了他,去告他,或者用一种极端的方法把自己也弄得生不如死。
特别是收到那个瑞典人已经自杀的消息后,邢天航应该反应更激烈,至少掐着脖子,让自己去死。
这才是正常的。
毕竟自己毁了他的三年,毁了他的爱情,还有未知的健康。
可邢天航并没有。
在晓得那些副作用并不包括会令他忘记心爱的女孩以后,他的态度甚至是欣慰的。
他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将来会承受什么,也不在意让自己这样一个不同戴天的仇敌与林轻语朝夕相对。只是有意无意了许多关于林轻语的喜好,并对自己提了严格的要求。
在接下来约定的每周两次的治疗中,其实大多数内容也都是围绕林轻语展开。
邵泽平有时错觉自己是心理治疗师还是大内密探,因为明显邢天航对林轻语衣食住行的关注度要比对自己病情的关注度要热烈得多。
“要入秋了,你上班时候冷气不要开太足,女孩子体质都偏寒,特别是生理期的时候。”邢天航关照。
“她生理期?”
“嗯。”
“难怪给她买冰棒她不要呢,原来……呵呵。”
“别给她买冰棒,买巧克力。”
邢天航站起来,从桌子后面提上来一个袋子,递给邵泽平,里面是三大盒巧克力,“果仁,牛奶的都可以。但一定不要黑的,语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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