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 / 4)
远侯带着一众人走了进去,蔺涛也带了几个将士跟随其后,其他人只能留在祠堂外。舒仪本也可以跟着进去,她心知祭祀礼仪十分繁琐冗长,便选择站在外面。倒是舒轩,因为王府侍卫由他一手调(tiao)教,肩负宁远侯安危的重责,只能随同宁远侯进明堂祠。
余下的人挨次列站,直到廊下,舒仪也站在其中。片刻功夫,香烟袅袅地从堂内传出,鼓乐如梵音高唱,听到堂内一声高喝,所有人都伏首跪了下去。
如此三跪,方才礼成。
舒仪站起身,依稀听到宁远侯颂读祭文。
祭祀是件极费神费时的事,即使是站在堂外的人,也只能垂手肃立,唯一可以随处动的只有眼珠。舒仪闲极无聊,只能张望四周。一眼看去,廊下除了侍卫,还站着一群文士模样年轻人,个个神态肃然。
原来宁远侯连这次挑选的贤士也带上了,舒仪一念闪过,正想转过头,却看到那群文士之中有一个人慢慢向后走来。此人极为聪明,依着墙,穿梭在站立的人群里,不注意看就很难发现。
她目不转睛地观察,直到他走近了,才看清了他的模样,四肢修长,衣衫简洁,便是那种常见的读书人。他走到舒仪面前,拱手作揖,轻声道:“舒姐。”
舒仪愕然,几个念头在脑中飞闪而逝,道:“你是那个狂生罗子茂?”
罗子茂点点头:“正是在下。”
他神态沉稳,倒不想传闻中“弟夺兄妻”的人物,舒仪浅笑道:“侯爷祭祀,人人都在观礼,唯独你随意行动,倒真是个狂生。”
罗子茂面带微笑,缓声道:“我把姐的这句话权当赞扬了。”
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他如此应答,舒仪眉梢微挑,若有还无地含笑不语。这样静了片刻,倒是他耐不住看了舒仪一眼,道:“我听张大人,姐看了所有人的文章,唯独对我的文章费时最多。”
“你文章所论如此大胆,任谁都会侧目而视。”
罗子茂面不改色,坦然道:“如果我的文章不能引起姐的侧目,如今哪能站在这里与姐话?”
两人都是窃窃私语,微的动静还是引来几个侍卫的注意。舒仪索性带着罗子茂走开,侍卫们忌惮舒仪的特殊身份,不敢吭声。
两人远远离开廊下,耳边已经听不到祠堂内的鼓乐。舒仪转过身来就问:“你的昆州之治里提到宁远侯遇刺不是流民所为,其身后有人指使,又提到昆州地处西南,是启陵重镇,是扼守着西南的喉口,你到底暗指什么,如果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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