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落雪(正文完)(2 / 6)
一页继续阅读周酩远无声地敛了下眸色。
倒不是因为被叫“周狗”,而是那份藏在心里的内疚悄悄冒头。
周酩远和舒鹞的婚礼是周家一手操办的。
他当时不知道舒鹞是谁,不但没出席,连日期都没刻意去记,非常冷漠地飞去了南非。
那时候他想,不是他自己想要的婚姻,就不关他的事,和谁结、在哪儿结、哪天结都无所谓。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后悔。
婚礼的日期应该是好的。
周家人那么要面子,一定找人算了又算。
但周酩远还是遗憾,尤其是听冯凌子在电话里和舒鹞聊婚礼的细节时,他的遗憾几乎达到了顶峰。
因为他和舒鹞,从不曾为了婚礼这样幸福地忙碌过。
“宝贝儿,你什么时候有空快来帮帮我,我真的忙死了,订婚礼策划、写请帖、订亲友名单,真的是要晕了,还不如会研究室去面对那些硅胶假鸡。”
舒鹞笑了半天:“齐言清呢,他怎么没帮你?”
“他!提起他我就生气!男人果然靠不住!”
冯凌子在电话里提高声音,疯狂吐槽,“你看齐言清衣品不错吧?结果本质还是直男,昨天我订了好多东西,喜糖礼盒什么的,他不帮忙就算了,还给我来了一段《木兰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舒鹞没经历过必背文言文的噩梦,是个小文盲,问道:“《木兰辞》是什么?”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啊!”
冯凌子语速非常快,“他居然说我结个婚不够忙活的,还说我像要替父出征的木兰,可气死我了。”
闺蜜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舒鹞和冯凌子一路聊到饭店,到坐在桌边还在聊。
菜上来时,舒鹞的目光亮了亮。
“而且在一起我才发现,齐言清这人,居然把袜子和内裤一起洗!简直不能忍!”
舒鹞用下巴指了指烤鸭,周酩远夹了一片喂到她嘴边。
吃过烤鸭,舒鹞才心满意足地把心思放回电话里,调侃冯凌子:“齐言清那么不好,这婚你干脆别结啦?”
“婚还是要结的。”
冯凌子在电话那边笑起来,“咱们三个从小就认识,我们俩个又是这种情况,我还以为他不会求婚了,结果昨天晚上我上床,摸到床上有个硬硬的东西,你猜我掀开床单看见了什么?”
“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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