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2 / 4)
那一次,他后来牙尖的力道都轻只能在雪肤留下浅淡咬痕。
但顾末泽不厌其烦,一言不重复着,像在进行某能驱除心中不安与慌乱的仪式。
青年后颈浮现出的妖异花瓣,在一片泛红的咬痕下,愈瑰丽。
又过了会,闻秋时忍无忍。
他后颈那片肌肤,不是不是被咬了几回的缘故,现在异常敏感,一疼痛能放大数倍,一痒意亦能引起大半个身子酥痒。
闻秋时耐不住那别扭的感觉,一只手挣脱出来,摁住埋在后颈的脑袋,推了推。
“不许咬了。”
他嗓音泛着些颤。
顾末泽停下动作,抬起头,手掌扶着细腰将人转了圈,压在坚硬的墙壁上,倾身逼近。
昏暗光线下,英俊深邃的脸庞轮廓出现在闻秋时视线中,顾末泽漆黑眼睛盯着他,“师叔有想我吗?”
闻秋时默了瞬:“要听实话吗?”
顾末泽俊气逼人的面容露出瞬间的狰狞,旋即垂下黑睫,试图遮掩眼底浓浓的失落。
闻秋时错愕。
方才凶戾像只野兽的年轻男子,好似眨眼间,变成被遗弃的幼崽,想寻个角落兀自舔舐伤口。
闻秋时摸符的手一顿,松开了。
画面他仿佛见过很多遍,只是模样有些不同,重重叠叠充斥在他脑海中。
都是顾末泽低头皱眉。
一会是皱起小眉头,漆黑眼睛里蓄满委屈泪水,一会是垂下青稚的少年眉眼,难掩孤寂,一会是如今长开了的俊眉,皱着暗自神伤。
画面交错。
唤醒了恍若初见时的念头。
——雪地小男孩埋头蹙眉,抹眼孤泣的模样,让人想把全世界赔给他。
闻秋时神情恍惚,惊魂不定地着正帮他穿好凌乱衣衫的人。
被咬受疼的是他。
罪魁祸首为何能在他脑海中装委屈小怜?
闻秋时出离愤怒,正打算让人尝尝滋味,后脑被轻轻一按,暖乎乎的脸颊埋进顾末泽冰凉颈窝。
顾末泽像刚淋了雨不久,衣袍间残留着微微湿意,浑身上下透着冷飕飕的凉气。
闻秋时脸颊触碰他颈侧,冷得哆嗦了下,不由:“你怎么么冷?”
顾末泽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全身好似冻僵的血液重新流动起来,他收紧手臂,喟叹般低声道:“师叔怎么么暖和。”
闻秋时吱唔了声,尚未回答,耳边响起低沉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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