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太后的因果论（2 / 4）

感恩，因此极力支持先帝为储。因为这份恩情，张氏祖孙遇难时，广平王夫妻才会将他们救下。又出于正义为他们张目，故而保住性命的张氏祖孙才会有机会救下了广平王的兄弟和儿子。先帝薄待恩人妻儿，变相使得赵玦有机会协助颖王造反。因此先帝才会遭遇叛逆，被人毒害，先是丧子，继而身殒。这就是善恶因果了。

皇家与赵家之间，相互有恩，延绵数代。根本就没办法得清楚，实在不必纠结太多。蒋太后觉得。只要牢记这家人与皇家有着极深的缘份就是了。

蒋太后晃神回来，高桢已经讲起了昨日宴上大受欢迎的话题：“赵老夫人了许多京中从前过年过节的有趣习俗。孙儿还是头一回知道呢。赵老夫人分明不是京城人士，竟比孙儿更清楚这些，着实让人惊叹。”

蒋太后听得笑了：“你才多大年纪？能知道什么？自打记事起，哪一年过年不是在宫里度过的？即使是在王府，也是处处讲究体统规矩，哪里比得外头寻常人家的热闹？赵老夫人的这些，我都知道，时候都是亲历过的。多年未曾记起，叫你这一，倒想起了从前在娘家时的情形。”

宫人在旁笑道：“奴婢们在家里时，也见识过民间的热闹，只是不知太后娘娘这样的世宦大族，过年时又是何等光景？太后娘娘何妨来与世子听听，既解答了世子的疑问，也叫奴婢们开个眼界？”

蒋太后又笑了：“分明是你们这些丫头想知道，却拿我孙子做筏。”

高桢哄她：“孙儿也想知道呢。”众宫人们连忙附和。

蒋太后心情大好：“竟如此，我就与你们听听。我们家本非京城人士，游宦京中多年，却也学了不少京城的规矩，却跟赵老夫人他们从南边来的习俗有些不一样呢。”

她了许多年轻时的见闻，特别是年轻未嫁时的经历，有些能跟张氏的联系上，有些则不能。她出身书香名门蒋家，而张氏同样出身书香世家，却魄多年，仅仅是乡绅薄宦罢了，两家无论人力财力物力都是不能比的，却是各有各的热闹，其中又因为同是读书人家，行事规矩竟还有不少相似之处，就连平日来往的亲友，也有许多是拉得上关系的。蒋太后得怀旧之心大起：“这都是多少年之前的事了，如今只怕当年交好的姐妹们，都没几个还在了。”

高桢便劝她：“皇祖母的，孙儿一概不知，改日见了赵老夫人，定要向她多打听打听，回来再与皇祖母知道。”

蒋太后嗔了他一眼：“哪个耐烦还要等你来告诉？你赵老夫人已经回京了？那好，冬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