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真实(2 / 4)
日有一个白夜歌,保不齐那一日,或许是哪个同乡、或许是某个和尚道士,这件事就会成为她平静生活的一颗定时炸弹。
按照宁熹的性格,这样的事与其拖着,不定哪一天就打她一个措不及防,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出来,可到底,宁熹是有些害怕的。她是穿越而来,不像白夜歌一样,是存心报复的恶鬼,可至少也是孤魂野鬼,从性质上来没有本质的区别,到时,宋缜会怎么对待她?白夜歌的话,分明是刘敬棠准备一把火烧死她,那宋缜呢?若宋缜真的容不下她,鹿儿怎么办?
宋缜站在宁熹面前,低头看着宁熹脸色变来变去,似是犹豫挣扎,又似害怕,其中似乎又有浓浓的眷恋不舍,叫宋缜担心的同时,又有些害怕,怕宁熹突然消失了。宋缜猛地弯下腰,吻上宁熹,宁熹愣了片刻,下意识的抱住宋缜的脖子。
宋缜抱着宁熹狠狠地吻了一阵,才松开宁熹,宁熹气还没喘过来,就听到宋缜近在咫尺的嘀咕:“不像是变心了的样子……”
“……”宁熹被宋缜气得将帕子甩在宋缜脸上,嗔道:“你抽什么风!”
宋缜挨着宁熹坐下,道:“我瞧着你一直有心事,你又不肯。我知道,我如今在葱林关当差,就连今日鹿儿周岁生辰,我也只能匆匆赶回来,府里的事都叫你一个人操心,难免有些烦恼。我答应你,日后我将事情都安排下去,尽量常回来陪你和鹿儿,别跟我置气了,好吗?”
宁熹没想到宋缜会出这一番话来。在这件事上面,宁熹是理解宋缜的,前世交通便利,因为工作等等缘故,夫妻也不可能日日在一起,相比起别人外出做官还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留下妻子侍奉父母,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宋缜已经是十分疼老婆爱女儿了,宁熹就算偶尔会觉得孤单压力大,也不会在这些事上让宋缜为难,何况她如今忧心的事本来就不是这个。
见宋缜十分认真,不像随便哄她开心的样子,宁熹拉着他的手,道:“我知道你在官署事情多,平日住在那里,还能多歇一歇,这府上并没有太多事,你不必担心我。至于今日这事,与这个倒没什么干系。”
“那是为何?我们是夫妻,你不能瞒着我,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就是!”见宁熹开口解释,宋缜连忙追问,直觉的,今日这事若是不清楚了,不定就要成为他们夫妻的隔阂。
“白夜歌不是对你了吗?你没什么想法?”宁熹侧头看宋缜道。
宁熹提到白夜歌,宋缜首先想到的是白夜歌曾与他有过婚约,而且长达三年,甚至差点拜堂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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