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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应该也不会比上一次容易。
那只豺似乎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吃了大亏,疲惫的很,它仿佛十分慵懒似的,但墨无归却看得出来它仍旧警惕。她此时所处的位置与它还有一段距离,不可能偷袭得手,仔细思考片刻,墨无归有了一个主意。
脱下外衫,将它覆在玄刀上面,墨无归两手在衣服下面抓着玄刀,一步一步从树后走了出来,一见到豺,便露出了惊慌失措的样子——虽然看起来非常僵硬,但骗骗野兽想必还是足够的。
应该足以诱它过来。
那只豺原本半伏在地上,但一察觉有人出现就立即弹了起来,背部弓起,咧开了锋利的獠牙,警惕而凶狠地盯住了墨无归,然而,换来的却只是她好像很惊恐的后退。
那豺仔细地打量起墨无归来——怎么看,也都只是一个孩子,柔弱,不堪一击,它的眼睛渐渐露出兴奋而贪婪的目光。
想来是那豺之前失手了,没有抢到猎物,眼下腹中空空,实在是饿得不行,又憋屈得厉害,见墨无归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有威胁的东西,倒是跃跃欲试起来了。
墨无归放在衣服底下的手扣牢了玄刀的刀柄。
一人一兽陷入无声的对峙,那豺一步步逼近墨无归,一对凶光毕露的兽瞳也危险地眯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吐息。待靠近墨无归到不远了时,它忽然暴起,猛冲而来!
墨无归瞳孔骤缩。
好快!
她即便反应敏捷地要以刀向抗,但是,居然没有来得及!
玄刀被这豺扑到一旁去了!
似乎是被那把藏起来的漆黑如墨的利刃激怒了,那豺下爪凶狠至极,电光火石间,墨无归以缠了厚厚白布的右臂生生受住了它那一抓,另一手则结结实实揪住了那只豺的侧脸毛发。
白布晕出鲜血,野兽发出了低嚎,墨无归咬住牙关没有叫出来,同这只豺滚在地上扭成一团。墨无归试图往跌在地上的玄刀那里扭去,但这豺眼看挣不脱她揪住它毛发的手,干脆盯死了她的喉咙,利齿如刃,嘴边的涎水一直流到了她的脖子上。
突然,那豺惨嚎了一声。
墨无归一只脚发了死力,死踩着它受伤的后腿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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