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第 172 章（3 / 5）

着想呀！”宫人们齐齐色变，骇然叩头。

宋玉不理会他的话，把妆案上的首饰物什全都砸在了地上，为什么是谢瑶环，为什么是她，谁都可以，谁都可以容忍，唯独她不行。

荣耀也罢，公主也罢，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子，仅仅想拥有的不过是唯一可以给婉儿的。再痛苦的未来，再遥不可及的念想，于她来，只有她和她，才是她身边的方寸。如今什么都没了，连最后想要守护的东西也没有了，她拿什么去见婉儿？

宋玉脑子里似有某种声音在反复不停的盘问着为什么是谢瑶环，她武断的以为谁都可以，薛绍都可以，就谢瑶环不行。为什么不行，她没去想，她只是恨极了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胸腔里有一团气憋着，憋得喘不过气来，憋得她快要窒息，看着满地的凌乱，宋玉竟然有了一丝快慰，好似这样能让那口气发出来拯救她一般。宋玉倏地蹿起来，冲到柜子前，抬手就将一个三彩器拾起再狠狠砸下。

哐当！让人有一丝丝愉悦的声音。宋玉不满足，接着拿起另一个三彩器举过头顶，再度砸下。

噼啪！

真是爽快！

一排柜子上的瓷器一个接一个的被她拿起，砸下。

满地的破碎，撕扯着眼睛，拉出许许多多的血丝。

手臂上的伤口被扯破了，血水重新染红了绷带，宋玉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般，反而觉得痛带来的是一种快乐。

杜顺等人都吓傻了，以前的公主可是最爱美丽的事物的，也绝不会露出这样叫人害怕的神情。绝美的容颜似是有些扭曲，一会儿哭，却又在笑，笑的阴鸷，笑的让人浑身胆寒，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阴风阵阵。那神色，就像是一个......疯子。

宫人们脸无人色的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不该上去阻止她，又怕她踩到地上的碎片划伤了那双不着寸缕的纤足，可公主这样，他们都不敢靠近。

宋玉把能砸的都砸了，能恨的都恨了，折腾出满目的疮痍还能怎样？呆呆的坐在榻上，伴随着气喘吁吁，满心的荒凉下，看见得东西都是凄凉的。

旁边的绣架上，还有展翅翱翔翚翟，那是婉儿替她绣的嫁衣，没用了，都没用了......她起身，毫无意识地踏着一地碎粒走过去，拿起剪子，伸手摸了又摸。

嘶~~~

锋利的剪刀划过衣裳，割成两半。

婉儿的笑容、深情、眷恋，陡然滑过脑际，“太平，婉儿好喜欢你呀。”重绕耳畔，宋玉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