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2 / 16)
“本来……本来咱预备到江南投奔一位远亲表舅的,听他在一家镖局做……做什么‘扛大旗’的高手,可是现在……现在我那家奴也不知还会不会真的等我……如果他趁此机会开溜,这……这我也不何以后我该怎么办……”豹子嘴上一面,心里却连声对“糊涂蛋”直喊抱歉,因为“糊涂蛋”要知道被人形容成了恶奴,包准气得跳脚。
“什么‘扛大旗’?哎呀!你……你还真是标准的公子哥儿富家子,那不叫‘高手’是趟子手,趟子手就是你所的在镖局里‘扛大旗’的人,那是专门在走镖时前行开道的马前卒,我看你赶快打消去投靠人家的念头,那种人往往连自己都养不活,哪还有余力供奉你这养尊处优惯了的阔少爷?”贺如美突然激动的插口。
“真……真的呀?”豹子嗄声。
“我骗你做什?也只有你才那么老土。”
“老土?”豹子心里却在想不知道谁是老土、傻大姐、丑八怪,等以后你可就何咱豹子是不是土豹子了,我不但要把你卖了,还要你替我数银子。
装出一种彷徨无依的神态,豹子低着头久久不语。
“娃儿,你那家奴现在在哪里?”贺见愁很少对别人这么关心。
“爹,别提那脚底流脓,头顶长疮的恶奴了,你没见到他那付恶形恶状对赵公子的样子,我看那混球这会恐怕早不知钻到哪个洞去了,他呀!他巴不得早早甩掉这个累赘哩。”
贺如美看样子是对“糊涂蛋”的印象恶劣透了。
再仔细的瞧着豹子,贺见愁猛然生起一种恻隐之心,他觉得这个大孩子似乎该有个栖息的地方,不应再像一只离群的孤雏迷航在未知的世界里。
“糊涂蛋”真的是躲在洞里。
这个山洞阴冷、潮湿、却无虑让人发现,因为它座在一处山弯里,洞口更密布了杂草怪百。
他没毛病,神经更没问题,然而他却不得不如此做。
因为他知道这世上谁要沾惹上了那个要命的“皮条花”,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个别人发现不了的山洞躲着,最好不要出来,否则只要有一丝蛛丝马迹显露,她总有办法循迹而至。
现在他窝在这里已经一天一夜了,他又累、又渴,干瘪的肚子更不时对他发出无奈的叹息。
可是他却始终不敢闭上眼睛超过一定的时间,毕竟他怕当他一张眼就看到“皮条花”突然的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也想了不只一千遍,就是想不透这个女人是受了谁的所托居然要来杀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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