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过 堂（2 / 3）

道：“我这条命已经不是自己的，随时都得去鬼门关。但是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我不能糊里糊涂被人砍脑袋……”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杀人？”林放鹤插进一句。

“我根本就没杀陆根生。以前就算有点矛盾，左不过鸡毛蒜皮，值不得动刀子——何况这次经过众人撮合，我们已经和好。”

“那你为何招认，的有鼻子有眼。而且还在供词上签字画押？”

“我不画押能行吗？那些人车轮战，没日没夜地审，不让你睡觉。刚一打盹就往头上泼上冷水。”姚四呵呵苦笑，捶胸顿足，“然后是打，一尺多长的棒子，裹上层棉花。打在身上非常疼，外面还看不出伤痕。还有拶指，用尖针刺手指甲缝……”

林放鹤皱眉，问：“这些都是谁带头搞的？”

“我也分不清谁是谁，反正个个上来都凶神恶煞。跟活阎王似的！”姚四一边，一边捏着折断的右臂。

林放鹤微微点头，转换话题：“你能和我们谈谈那天晚上你与陆根生分别时候的情形吗？”

姚四嘘了口气，：“那天我俩喝光了一瓶竹叶青，头都有点大了。这时根生提出要回家，我见他脚跟不稳，就劝他在这住下。我外间有几条长凳，拼起来就是一张不错的床。可是根生死活不肯……”

“你们两家距离有多远？”

“大概七八里。”

“陆根生经常来你这吗？”

“以前常来。”姚四回忆了一下，，“不过自从吵架之后，有半年多没有上门了。”

林放鹤满意地点点头：“这段时间，他除了在你这，还去别的工地揽活吗？”

“我没有听。”

“那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他生活有什么异常……”

“异常？”姚四眨巴着眼。

“就是和平常不太一样。”

“也没有什么异常。”姚四满身伤痛，嘴里哼哼唧唧，“主要是自从发生口角后，我们两个人很少搭话。”

呻吟了一会，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喔，前两天，他和胡瓦匠两人在施工现场顶起了牛，闹个面红耳赤。差点没动手……不晓得这算不算异常？”

林放鹤眉毛一扬，问：“那他们究竟为了什么吵？”

“听是几句玩笑——”

“几句玩笑也能大动干戈？”

“你不知道，这那个胡瓦匠叫克锋，是个有嘴没心、大大咧咧的人，身强力壮，又最好争强好胜。不过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