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2 / 2）
以及状态就知道我昨夜真没睡。”
“我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你给我呈现的结果不尽人意，说明你要么没努力，要么能力不够，你是没尽心吧？这不是你平时的能力。”
“这是你找的资料，你是糊弄我吧？”
周助理真的冤枉，他真的用心去调查了，昨晚还一个一个的打电话过去，谁知道今天早上的说法变了呢，不过刚刚他才知道一些小道消息，到底是谁故意传出来的嗯？周助理心里有苦不敢言。
周助理低头认真思考那些小道消息的可能来源，顾萧霆以为他知道自己错了，就踢了他一脚，“你是不挨打不知道痛吧？还学会糊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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