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づωど)二十(2 / 5)
上面是自己的名字。
舒悦窈拎着那副画,淡淡道,“我十六岁,再次跟你表白被拒后,曾经托关系重金求得单独见谢老一面,我和他求副字,求你的名字。”
她半敛眼眸,伞上的桔灯映在水面,波光泛金,像极了多年前求字那日,玻璃窗上的秋色。
十六岁的舒悦窈穿素色裙子,被引荐人送进谢老书房,书房布局新奇,她对眼前的一切充满好奇心,只有眼神忍不住透出来,像是只误入密林的小鹿。
谢老是个精神抖擞的小老头,擅左手写字,狂草和行书都是一绝。
见她过来,招了招手,左顾右盼确认没有别人,才从抽屉里偷偷摸摸地拿出袋巧克力,“快吃,我查出高血糖,他们不让我吃糖呢。”
松露巧克力入口即化,先苦后甜,味蕾在瞬间被点亮。
谢老和蔼笑道,“听说你很喜欢我的字,你想让我给你写什么呀?”
舒悦窈囫囵把嘴里的巧克力咽下,挺直腰板,郑重答,“闻落行,闻说的闻,落拓的落,行止的行。”
“酒醒月落行侵晓,云断风来翠满空[1],是个好名字。”谢老移镇纸,把纸面顺平,随口问道,“是你喜欢的人吗?”
舒悦窈坦荡应,“是啊,可他不喜欢我呢。”
谢老点了下墨砚,“会研墨吗?既然求喜欢的人名字,就要付上自己的努力。”
她当然会,舒悦窈在砚台上滴水,竖握墨锭,在砚堂画圆圈研磨,研到墨汁浓淡适宜时停下。
谢老笔蘸取,落笔行云,顿成,他把笔搁好,等墨干的时,慢悠悠地讲,“既然喜欢,就去争取。世人都说我左手写字,是因为狂傲不羁,特立独行,实际不是这样的。”
在舒悦窈困惑的目光里,谢老伸右手,去笔筒里拿笔,他连着握了两次,两次都掉了下来。
谢老也并不恼,而是左手捡着放回笔筒里,笑呵呵的解释道,“我命不算好,在不那么好的时代里,右手被废,才只能用左手写字的,我花了很多年才能够左手写书法,你才多大,人生短暂,何妨一试?”
书房外种了许多银杏,风拂过时是片金色的海浪,舒悦窈立在桌前,发了很久的呆,呆到谢老帮她把字封层装裱好。
才回过神来将自己兜里的本来就有的巧克力全拿出来填充谢老的糖库,才小心翼翼地将求来的字卷起。
舒悦窈在一室秋色里信誓旦旦地和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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