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2 / 3）

放到一边去了。“好好的，怎么会这样？”顾轻舟不接茬，只问，“我走了之后，是有什么变故？”辛嫂也不是很清楚。她尽可能让自己冷静，把蛛丝马迹都回忆一遍。同时辛嫂又想：现在这些还有什么用？这种无力感弥漫了她的心。辛嫂有自己的尊严和责任，太太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她要照顾好程姐，可没过几天，程姐的孩子都没了，辛嫂只感觉脸皮都被自己踩入了泥里，一生的体面全没了。“太太，您刚走的那天，卓少就来了。他和程姐了几句话，程姐就咆哮了起来，我隐约听到了戒指二字。”“戒指？”“我没听清，我猜了猜，好像是卓少问程姐戴多大的戒指，程姐就恼火了。”辛嫂道。顾轻舟乍听不可思议，旋即又想到，程渝是很爱美的。怀孕会变胖，她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想到了这层，又因为顾轻舟离开了，她一个人寂寞，心情奇差。卓莫止撞了个枪口。在这个枪口上，别谈及了她即将可能发胖的现实，就是简单的问候，也会导致程渝大怒。“然后呢？”“我劝程姐，不要动怒。怀孕的时候母亲总是生气，将来孩子身体不佳，容易闹夜啼。程姐就，‘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的，野种’。卓少的面色很难看，他”辛嫂唇色哆嗦了下。她算是老练的人。可卓少帅的话，吓得她三魂七魄全无踪迹。卓少帅当时：“住口，你不许这样他的骨肉！”辛嫂眼前发黑，差点没晕死过去。谁的骨肉？难道不是卓少的骨肉吗？别辛嫂懵了，就是程姐也明显怔了下。辛嫂腿肚子转了半天的筋，脚上有点脱力，困难重重里想起自己是司太太的亲信，卓少帅不敢杀她灭口，才稳定了心神。“他当时那句话，我并不知道，就杵在那里。”辛嫂打了个寒颤，“程姐她”辛嫂也形容不出程渝的表情。亦或者，辛嫂不敢去看程渝，尽可能想把自己的肩膀往回缩，缩到他们俩都看不见她。同时，她又想出声，提醒他们屋子里还有个人，别再往下了，辛嫂不想知道更多的秘密。一时间，她不知是该沉默还是该出声，挣扎了很久，就听到程渝道：“我偏要打了这个孩子。怀在我肚子里的，你管得着吗？”卓莫止就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许任性，否则你知道下场！”辛嫂看着卓莫止，总感觉他想要掐死程姐。真是奇怪。不是他的孩子，为何他那么慎重，想要让程姐生下来？“就是吵了这一架”辛嫂道。这算是开端。“程姐很不开心，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很久，然后就天天出去。我劝她多休息，她不同意；我要跟着她出门，她又发火。”辛嫂道。后来，辛嫂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副官往家里打电话的时候，程姐已经住到了医院。她出了很多血。“我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