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朕与皇叔解战袍(22)(2 / 3)
楼外,全建康里最大的一处消息汇集所了。因为来这儿喝酒的人,也与着去望馨楼的客人一样,身份各异,什么样的人都能找到。相对应的,在这里,什么消息都能探听到一点儿。相比起待在顾府里,成天就只听着一些边角料来感知外事,这里倒是方便提供这段时日来所发生的热闻。
望馨楼他自然是去不了了,不过这儿他倒是能去得。
凤染清楚这具身体的情况,所以也没敢点酒,而是要了一壶茶。所幸他出手还算阔绰,那店二就算觉着奇怪,也不好什么。
他坐在一处不显眼的角里,静静地喝着茶,听着不远处的那几桌客人话。
其中有一桌的客人是个商人,从他话里的内容来判断,是个行走于江南一带的米商。
只听他哀愁地道:“这往年都好好的,偏生今年就闹了水灾,眼下已是收获的季节了,可这田里的稻米全都教那一场大水给淹了去。这农民颗粒无收,我这也收不到米上来。看来我那米铺子,用不了多久就得关门大吉喽。”
随之又有一人应和道:“可不是吗?别你的米铺子了,我那丝绸铺里的布料,往年全靠着南边儿的织户供货了。如今教这大水一淹,桑树没了,蚕也死了。没丝儿还怎么造丝绸啊?我看我差不多也得收拾收拾铺子,早点回老家过年了。”
“如今这南边儿的水祸不断,西面儿又闹了旱灾,偏生咱们这新帝陛下又不理事儿……我看这日子啊,真是没法儿过了。”
“……”凤染静静地听着,茶也是一杯接一杯地续。
好歹他也是做过皇帝的人,虽然一直都是个游手好闲的傀儡,但也仍是知道身为国家掌权人,还是得担一些义务和责任的。
虽萧君尧是被他给强行拉到皇位上的,但他既然已经接了旨,要还是如同之前那般啥事儿都撒手不理的话,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不都全白忙活了吗?
而且之前大朝会上还剩下些事情没断干净,就因为潘钊逼宫的事儿而草草结束了,若是被有心人加以利用,那之后便不仅是内忧了,还可能导致一系列的外乱都不定。
总之,萧君尧要是再不从他的寝宫里出来,这大梁估计又得晴转雨了。
在这儿待了一会儿后,凤染便让临竹推着他离开了。
“少爷,您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啊?”见自家少爷似乎并没有要回去的打算,临竹不由问道。
“书房里的宣纸不是没了吗?”凤染漫不经心地道:“买点宣纸回去,练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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