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死亡的艺术品(2 / 3)
单词让他总觉得凶手好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直看着他,一直在关注他,同样也在挑衅他和嘲讽他,更让他好奇的是这个单词是什么时候爬上镜子的,明明自己进来的时候镜子明亮干净。站在镜子面前思考了一会儿没有结果之后,他选择放弃了,与其在这里纠结这个单词,倒不如推断一下凶手的下一步动作,这个或许是凶手的一个“善意”提示。
随意地洗漱完之后,虞晨溪换上一身睡衣,拿过放在电脑桌上的资料,翻开仔细阅读。
看完整份资料之后,虞晨溪发现这次的尸体处理方式和前面三位死者的尸体处理方式完全不同,这个的处理方式接近了完美的定义,好像在预示着什么,或者这个死者的出现是一个意外,例如凶手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被这个人发现了,然后凶手就将他杀了,然后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故而给死者画上了精致的妆容,穿上正式而又精致的礼服,并且礼服的价格不菲,等等,精致的妆容、正式而又精致且价格不菲的礼服,这明凶手是一个化妆高手,他的职业很可能是美容师、整容师之类的,应该是个女的,衣品很好,懂得日常时尚搭配,经济情况是优渥,这样可以先从死者的礼服下手,因为礼服是品牌货,只要去专柜那边查,就能查到是谁买过这件衣服。想着想着,虞晨溪接的自己无比兴奋,就像是服用了兴奋剂一样,他找到了凶手的破绽。
很好,真的很好,可以初步对凶手做出一个初步的侧写了,这让虞晨溪感觉到自己的脑细胞没有白费。
凶手,女性,职业是与美容相关,并且收入不错,个人的经济环境优渥,对于细节有很挑剔,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细节控,第一个死者的情况可以看出这个人还懂得一定的化学知识,那么明她的化学科目应该是不错的,年龄应该是在25到35岁之间,如果天台上的画是她画的画,那么这个人的艺术细胞还是很充足的,应该从事过与艺术相关的职业,每一个死者的血液都会打量丢失,目前最新的一个受害人的血管里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为什么血液会丢失呢?难道血液对于凶手而言是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这又是一个线头,顺藤摸瓜下去,一定会有收获的。
虞晨溪在脑海里快速的回忆三起案件的所有细节,他认为他一定是漏掉了某些细节才会像之前那样毫无头绪,只能一味地假设和空想,或许他应该回到第一个死者出现的地方去找找,他一定是漏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只要凶手是个人类,他犯案必然会留有痕迹,只不过这个痕迹很细微,很难以让人发现,又或许他应该再认真研究一下天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