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 旧地（2 / 2）

“那是既望，为什么你心里只留着既望？”冥凰叹息道。

是啊，那是既望，要是你永远都是既望就好了，伶在心里想着。她转身往房间走去，冥凰扯住她的手把她拽进怀里，伶心一紧，看着冥凰越来越近的脸，感受到他干净好闻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良久，冥凰松开伶：“你回去吧。”

伶不知自己怎么走回房间的，脑子像浆糊一样，她推门而入，茶夕已经醒了。她努力排除脑子里乱糟糟的东西，走到床边帮茶夕垫一下身后的枕头：“你怎么样，还疼不疼？”

茶夕摇摇头。

“你傻啊，虞烬的一击你根本挡不了的。”伶掩饰着心中的胡思乱想，故作轻松的。

“咳咳…我知道冥凰给你续过经脉，就算这样，你也挡不了…咳咳，我仍然是废人一个，死了就…”

“茶夕！”伶打断她的话，“那几十年要不是想着救你，你觉得我能活下来吗？不这些了，也是我人太笨，经脉明明没有问题了，体内的灵力还是存不了多少…”最后一句伶像是在自言自语。

茶夕蹙一下眉。

梦里。伶白色的衣裙已经脏的不成样子，头发也散下来，她目光呆滞的走在街上。人界的集市，道路两边的吆喝声在她耳边飘荡，肚子叫了两声打破了伶的出神。再难过再伤心也必须吃东西，没有了灵力，没有东西吃会饿死的。

“去去去，站一边去，别挡着我的生意。”一个馒头摊子后面男子喊道。

伶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走过去，迎面撞上了一个华服男子，男子一脸嫌弃，他后面的卒见主子不快，一闪身便跑到伶旁边抓住她的头发。

伶顺势抬起了头，华服男子脸上的怒意顿时无影无踪，示意旁边的几个人带走她。伶看着男子的反应，用力挣脱抓住她的人飞快地朝人群中跑去。跑了不知多久，身后的叫喊声渐渐远去，她找了个角坐下来，用袖子抹去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泪水，自言自语：“要不是我现在饿了一定打到你们爬不起来！”完双手交叉按着肚子，把脸埋在了衣袖里。

茶夕还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床帐，泪水决堤，她看看趴在床边的伶，喃喃自语：“是啊，你是真的失去了修为，在人界那几十年又怎么会过的轻松？…是我对不起你，要怪，就怪冥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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