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1 / 4)
司颜腿一软,被任燃双手扶稳。
“吓着你了吗?”他满怀歉意,托住她的手臂,刚要扶着她站好,被她用力甩开。
“你们家在搞什么鬼?一会儿是任白,一会儿是任燃,别闹了。”司颜崩溃地捂头,“你既然是任燃,那为什么之前要跟我你是任白?还中了邪一样,硬是要我为那个婚礼对你负责?”
任燃第一反应是意外:“我有这么过吗?”他站在那里,一脸无辜,看上去是真的很努力在回想。
“不止你,还有你妈妈,我怎么这么奇怪,你们家这么有钱,她为什么就像认定了一样,偏偏要找我这种人当媳妇儿,门不当户不对的,原来是有这么大一个坑!”司颜血泪控诉,张开双手比划,起码有这么大。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任燃慌张地向她道了歉,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重点,“你刚才什么,我妈也开了这个口吗?”
他低下了头,莫名地笑了笑,自顾自的那种,看得司颜莫名其妙。
“你别害怕,我是任燃。”他又抬起头来,向她解释,完自己的名字,回忆着往事,喃喃地念叨起来,“死的就是白啊,他有哮喘,那次身上没有药……”
“是不是被绑架那次?”司颜怔怔地问道。她的背贴在冰凉凉的墙面上,隐隐发冷,她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
“对啊。”任燃开心地笑起来,好像她理解了他的话,是件多么高兴的事情似的,他漂亮的眼睛痴痴地看着她,“谁告诉你的?是我自己吗?”
司颜摇摇头:“是任阿姨。”
“噢,是妈妈。”他发出一声释然的叹息,目光又迷惘起来,平添了股淡淡的伤感,但这伤感很短,一闪即过,“她一定跟你,我死掉了。白太优秀了,什么都好,我却正好相反。她很难过,为什么死掉的人不是我。”
沉重的是内容,语气却出奇的轻松,司颜感觉自己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消化他的这些话。
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
“可是你,为什么会……”她不懂得该怎么,“你有的时候,会变得不一样。”为什么他有时候自己是任燃,有时候又自己是任白呢?
“妈妈老是把我当成白,”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了。”
“那……”司颜好像还有很多地方不是很明白,但她一时也想不起来该问什么。
该相信他吗?他的是真的吗?她的心有些动摇,也开始忍不住替他担忧:“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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