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王五斤逃亡、(2 / 3)
,也不至于让他占了便宜。那家伙看看奈何不了,也只好灰溜溜地走了。我父子俩不敢久留,急匆匆地向前奔去,天渐渐地黑下来了,我俩不敢进客栈住宿,既然能在此地碰到一个杀手,他肯定还有同伙,进了客栈肯定凶多吉少。我们只能连夜行走。那天夜里他俩走着走着又饥又渴,渐渐地心力交瘁,两眼皮渐渐支撑不住,想睡。
到处一片旷野,睡在那里?但不睡也不行,走着走着竟睡着了。苏北的初春天气还很寒冷,我们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看草长得还茂盛,尽管经历寒冬摧残,但厚厚枯草给我俩造就了不可多得的天然床垫!就在这里睡一会吧。
我俩刚一躺下,我感觉不行,我的四肢关节扺挡不住寒冷的天气的光顾,开始发硬,我急叫醒儿,儿子也四肢冻得变僵硬了。我心想:“绝对不能睡了,搞不好一睡着,明天就起不来了。但是就这样站着,又不睡,而且天气又那么冷,等不到天亮可能也是不冻死也会冻僵的。而走路也不行,走着走着,会边走边睡,路上出现坑坑坎坎,在所难免,要是栽到那个坑里,睡在里,就这么在坑里冻一晚上,也可能等不到第二天就把这辈子玩完了。这样一来,报仇雪恨将成为一句空话。”
我俩一边慢慢活动关节,挥舞着手脚,身体似乎暖和一点,但是手脚各个关节还是有点僵硬。为了抵御寒冷,手脚只能加速运动。我俩正在舞着,突然发现四周围着十几对绿光。我惊出一身冷汗:四周己被啥动物包围了!还不时传来来鼻息,跑绝对是不能跑了,一跑肯定会有危险的,只能对峙着,待到天明一切或许会有转机。我俩背靠着背,我一手握着大砍刀,一拿着木棍;我儿子手握着宝剑,一手拿着三节棍。我俩双手乱舞,那十几只东西有点等得不耐烦起来了,发出低沉的咆哮。但那东西似呼也有点多疑,也不敢擅自发动攻击,只是两只前足刨地,无可奈何地低鸣。就这样,我们与它们对峙着,我们的心悬到了嗓眼上了。妈的,人在魄的时侯,喝凉水都塞牙。我想哭,想放声大哭!但哭解决不了问题,也不是时候。
东方渐渐地露出鱼肚白。它们才倖倖离开。我和儿子终于松了口气,我们忍饥饿,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前方奔去。
大概奔了十来里了,我们发觉手脚也开始活络起来了,身体也渐渐地热呼呼了,但是,儿子直叫喊着要睡。经—夜的折腾,别是孩子,我也感到受不了,是该找个地方睡一下了。
初春的太阳缓慢地升起来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这里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大批的土地荒芜着,长满了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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