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乌云蔽月风声现（2 / 4）

这莫不是散羽到了冥界，你们大哥也变得和冥王一样无心正事了？”

嘉晨的心猛地痛了一下，他蓦的想起了换了衣着，模样改扮得优雅清秀，性格却也成了嚣张跋扈，手无缚鸡之力受到刺激还会犯病痛的心木。他倒不是为了让他舔干净地上的污水而委屈，却是在隐隐自责若不是自己那日没眼色毫不知趣地凑过去，也不会让他因矛盾太强烈被病痛侵蚀，白挨了河隐一顿打。

从那天开始，他就没敢再去木羽居看过心木。他生怕他再被自己逼得与黑烟斗争而痉挛抽搐，最近听得消息还是他一时失控杀了幻之灵，散羽一怒下与他决裂他伤心下喝得烂醉。嘉晨听见这些消息，整个人都快要被悲伤填满——但即使这般，他还是克制住自己不去看他一眼，甚至不去想他刚直不阿的大哥已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事实，一味地用过去的影子催眠着自己。戚渊这一问，他想要逃避的事实，都血淋淋地涌上了脑海。

他清淡秀气的脸上猛然间就结了一层冷冰，声音也寒得彻骨，像子啊回答戚渊却更像自言自语般地道：“嗯，变了。疯了。”

戚渊诧异了一下：“你还我不要乱话，你这埋怨得不是比我更过分？”

“我从来不抱怨，不是事实的我也从不乱。”嘉晨冰冷地从喉咙中挤出一句话来：“大哥是真的疯了。你发请柬时，看到别的弟兄们，他们也会给你一样的答案的。”

戚渊愣了许久，嘉晨却像是无心再在这令人伤感的话题停留，当一阵脚步声回荡在冥界的上空，他的身子已向声源出掠去：“邀请我已经收到了，具体能否去还是要看冥王殿下的意思。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要闲话，你还是寻别人去吧。”

一眨眼功夫，只剩下戚渊一个人还飘荡在半空中发怔。他反复地叨念着“疯了？上次见到他还好好的，怎么疯就疯了？”他想起了怀中的那一纸谏言，越发确信那定是散羽的笔迹，也更坚定了她的阴险狠辣。

他左思右想，想先去木羽居看看——送请柬为名，也算是名正言顺。顺道也瞧一瞧心木究竟疯成了什么样才能让嘉晨露出那种眼神来。

未至木羽居，先闻到了它屋后浓郁的梅花香气，戚渊定睛，在这阴冷难以存活阳气过盛之物处，那一片血红的芳梅长势甚好，想必花费了极大的心思，他不由长叹一声地，推开了精心雕镂着一片片羽毛的木门。

与屋外的梅香馥郁不同，屋中竟淡的没有丝毫味道，空荡荡的，像座冰窖。只有一位身材高大健硕的人背对着门坐着，一眨不眨地盯着空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