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2 / 5)
的望着她。女人淡淡的绽开了笑,手撑着石头坐起来,兽皮从身上滑露出洁白的胸膛,她才发现自己是赤身露体。
“你的伤都好了?”男人盯着她的手臂,起身无礼的揭开覆盖在腰下的兽皮,“腿上的伤竟然也好了!”
“好了。”女人扯起兽皮盖住自己的隐秘,又问“我睡了几日?”
“一天。”男人从外面把女人的衣服拿了进来,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仅一日?”她不可置信的从石台上走了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我叫夕陨,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男人不再执着的惊讶,端来一杯水递给她。
“那你多少岁了?”
“记不清了。”男人摇了摇头,“在这里还是一片巴掌大的礁石,还是一块寸草不生的石头的时候我就待在这里。”
“那你应该也是有法力的吧。”女人把薄如蝉翼的纱衣轻束,“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这个里变得干爽一些。”她看着洞内湿哒哒的墙和凹凸不平的地面,不解的问道。
“法力?什么是法力!我没有那种东西。”男人错愕。
“这就是法力。”女人背着夕阳站在洞口,只那么轻轻的挥了挥衣袖,那些原本潮湿凹凸的石头全都变得光滑干爽。
“我没有这种能力。”
“天侍尚且只有五百年寿命,而你。或许你的天赋就是漫长的生命。”夕陨再次挥了挥衣袖,洞内又换了一副堂皇的景象,原本的石台变作了宽大精致的木床,景绣宽被栩栩生辉,还额增了一桌两椅及其他物品。
“岛上还有没有其他人?”
“有,都是一些群居的莽人。”
“大概是因为他们没有具备独居能力。”她看着他,“生了孩子之后我会离开这里。”语气里隐隐的有些惆怅。
“为什么!”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心仪的女人,他显然有些激动了,“为什么不陪着我们一起。”
她怅笑,走上去轻轻捧起他长满胡须的脸颊,额头轻轻摩擦着他的鼻尖,“为了九野,我不得不到苦海那边去战斗。”
“让我和你一起走,好吗?”
“你去不了那么远的地方。”女人拒绝道。怀了孕之后,每当男人提起要和她一起去苦海的那边,她也总是用这一套辞来拒绝他。
“你的,我有漫长的生命。”
“那也不行。”
他们的孩子是在第二年的冬季才出生,足足孕育了十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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