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世悠悠依旧，问君何时休？（2 / 3）

有日月星辰的眼，苦涩的笑了笑，问道：“不抛下，又能如何？”

“你可以选择的。”

“选择？你和我能有什么选择？”

“你走了，我可以找到人替你，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可是他不如我，他无法做到我能做到的事。”

听着白衣男子的话，红衣女子就那样沉默起来，她知道白衣男子得不错，他不如他，他做不到他能做的事。

“我常常在想，当年我和他要求你出手是不是错了？如果你没有出手，是不是就不会走到那个地步？是不是就不会坠入红尘？可惜他已经消失了，而你也给不了我答案。”

重新张开的双眼，就那样漠然，空洞无物的看着红衣女子，白衣男子回道：“这世上没有如果，时光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相信再来一次，你们依旧会来找我，我亦依旧如此选择。”

“是吗？”

淡然的点点头，就像一位王者盘据在石椅上一样，白衣男子点头道：“不错，你的以为只是你的以为，但那不是我的，我有我自己的以为，有我自己的如果。”

“嗯。”

“当年你和他没来找我，我不会出手，可来了，又服我了，我就出手，出手了，或许会痛苦，或许什么都会有，但我坚持我的选择，我始终如一。”

“是啊，我记得很遥远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总是这样固执，这样傲慢得不容世间万物，我还记得我更因此与你打过很多次。”

“每一次你都输了。”

彷佛在一瞬间抹去所有愁思的双眼，就那样澄空透彻，就那样看着白衣男子道：“是啊，我每一次都打不过你，每一次都是你胜了。”

轻轻扫了扫身上不存在的尘埃，白衣男子站起道：“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我就走了。”

“请我喝杯酒吧？”

缓缓走入后方的木屋中，提着一壶酒出来，再倒满了隔开两人世界的酒杯，白衣男子就那样静静看着，等着。

伸手提起那只酒杯，一口气喝到底，红衣女子没有再话，又再凝视起眼前的棋盘，又再偶尔的放下一粒白玉棋子，直到白衣男子踏着百花消失在这个世界中，才悠悠叹了一口气，满眼愁思的看着黑色棋盘，看着空了的石椅。

“哥哥...，你真的破了吗？真的放下她了吗？”

消失了白衣男子听不到红衣女子的话，红衣女子当然也看不到独坐在高台之上的人，双眼之中不时闪过一丝痛苦，一丝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