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天机(2 / 5)
一边谆谆教导道:“不要什么都憋着,憋着要生病的。”
难得陆修之没有堵住他的嘴,任由自己说话。
司怀继续说:“你要向我学习,有什么感受就说出来。”
耳垂被轻轻咬一口,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舒服,酥麻感顺着脖颈往下,遍及全身。
司怀腰都软,嗓音都变调:“、咬一下。”
陆修之当然照做,他含住司怀通红的耳垂,用牙齿轻轻摩挲。
温热的呼吸声喷吐在耳上,司怀甚至能听见陆修之吞咽的声音。
司怀环住陆修之的肩膀,舔舔他的喉结,明示道:“我觉得是候夹枪带棒……唔。”
…………
几小后,司怀瘫在浴缸里,神情呆滞。
陆修之这一次做的太猛,他的花在像还有种敞的感觉。
司怀低头,想要摸一摸,可是手一点气都没有,软绵绵地从浴缸边缘滑到水里,啪嗒一声,水声四溅。
陆修之清理的手一顿,微微皱眉:“弄痛么?”
司怀张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没松吧?”
陆修之沉默。
司怀心里咯噔一下:“我松吗?”
陆修之:“……”
他幽幽地叹口气:“那以后能我勉为其难帮你花。”
陆修之:“……”
司怀并不介意谁上谁下,□□就。
陆修之把他从浴缸里抱起来,拍拍他的屁股:“放心,你很紧。”
司怀还想说话,被陆修之放到床上,脑袋一沾枕头便陷入香甜的梦乡。
……
一片漆黑的世界突然出抹光。
司怀往走一步,屁股没有任何异,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在做梦。
他继续往走,光逐渐照亮整世界。
是陆家。
司怀站在院子里,祖师爷的牌位站着三十多岁的师兄。
他懒洋洋地走过去,坐到小马扎上:“你不是说很忙吗?怎么来?”
这聊天的口吻让张钦洲怔下,他立马反应过来司怀知道这不是梦。
他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司怀脑袋上,揉揉发丝。
“你臭小子终于想明?!”
司怀拍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我是有夫之夫。”
“臭小子。”
张钦洲笑骂一句,他间不多,直接进入正题问道:“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过的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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