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万里(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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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音:“没错,当时,祭酒女儿还拦了盛待诏路,问他对自己是否有意,盛待诏说大丈夫未立业,何以成家,婉拒了,最后那姑娘红着眼睛跑开了。我印象里,这类事情不止一两件。”

谢琢像是被这些消息惊住了:“真没想到……”

“就像我也没想到,我竟然会和延龄在天章阁外,聊这些闲闻旧事。”聊些旧闻可以增进关系,但说多了也不太好,寇谦自然地转开话题,“不光是我,大多数人都觉得延龄风仪飒飒,十分孤傲,不敢轻易接近。不过接近了才知道,原来延龄只是不太擅长与人结交。”

谢琢脸皮薄,有些不好意思般:“以后还要靠寇待诏为我洗脱冤屈!”

寇谦一口应下:“哈哈哈,这是一定!”

这时,看见陆骁远远行来,谢琢和寇谦纷纷停下话,抬手施礼。

乌皮靴踏上石阶,陆骁从两人面前经过,随意地摆摆手:“不用多礼。”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毫不客气地将谢琢上下打量了一遍,语气不善:“谢侍读身体不是很差吗?怎么,穿这么点站在外面吹冷风,是想得个风寒,好有个理由告病在家,不用早起来阁里点卯?”

谢琢反应过来——他从阁里出来时,忘记披上斗篷了。

他拱拱手:“下官会不会生病,就不劳陆小侯爷费心了。”

陆骁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大步走进阁内。

整个下午,陆骁先是趴在桌案上睡了小半个时辰,醒后,又翻了几页话本,后来估计是看得不耐烦,找谢琢拿了笔墨和纸,胡乱涂画,一涂就涂了一下午。

等陆骁走了,寇谦语气嫌恶:“真不知道是哪阵风把他又吹来了,那厚厚一沓鬼画符,真是浪费纸墨!之前在阁外,还拎出些小事指责延龄,故意找茬。”

谢琢“嗯”了一声。

他坐得近,只瞥了几眼就能看出来,陆骁画根本就不是什么鬼画符。

如果他没有记错,陆骁在纸上几笔勾勒出线条,正好与凌北山川河流相契合,行军险要地点还有专门标注。

只不过陆骁怕别人发现,又添了不少墨迹上去,不是非常熟悉舆图人,绝对看不出来。他则是靠着记忆力,能将二者一一对照。

盛浩元接话:“听说陆小侯爷是被陛下赶过来,陛下说他成天不知在在哪里混日子,正事不做。没办法,陆小侯爷才不得不来阁里坐了半天值,还真是难为他了。”

自从上次陆骁为了个宫女,当着众人下了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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