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3 / 3）

种方法得到虻蜂幼崽和虻蜂蜂蜜，不过这些，微臣都觉得没有必要清查了，现在我们知道了他们的作弊法子，直接将这十二个人定罪便是！”

“周大人未免操之过急。”宋斐似不以为然，她道，“除了澄溪本土人，无人能寻得到虻蜂蜂窝，更不能够将虻蜂幼虫窝一窝端净。至于你的买卖，更无可能。虻蜂幼虫喜阴凉，一触碰到人的体温便会即刻暴毙。偏是澄溪人天生体寒，能够轻易地接触虻蜂，唯有澄溪人护着虻蜂幼虫，才能保幼虫不死。”

“既喜阴凉，为何它们能在地上待过正午？不怕被太阳烤死？”

“虽有艳阳炽烤，却仍有地寒护着。普通人的身上，又能有什么寒呢？”

周谌善无言以对，唯有揣测道：“或许卖方将幼虫先放入笔管中再卖与考生？或者那几个考生请帝京内的澄溪人代为保管，及至入场才请他将幼虫放进考场？”

宋斐似：“春闱考生所用的毛笔皆是临考前一刻由京城华玄堂凭名册分发，考生不得私自携笔入华玄堂。取笔后，考生便要在静堂中等候入场。你叫那些商贩如何事先将幼虫放入华玄堂毛笔的笔管贩卖？第二，你可以由澄溪人暂为保管，这点本宫认同。但若是由贡院外的人放入考场，可能性则不大。周大人你也会，灰尘怎么会动？如若幼虫离作案地遥远，先不幼虫是否能够寻到蜜水，就地上一滩灰尘从外头爬到里头，被人瞧见的机会就大了，会动的灰尘，谁瞧见会不起疑心？”

“四公主你的意思是，是有个澄溪人帮这十二个人作弊，并且这个人考试的时候就在贡院内？”周谌善难得聪明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