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二杀(2 / 4)
对错来。
“阿楚,纵使我对你有所欺瞒,但你总该知晓我心意,你教我如何忍心铲除你?”
连江楚闻言忍不住冷嗤了一声,“少些冠冕堂皇的话!你想静观其变,若连寒山始终被蒙在鼓里,仍当我是安选侍之子,必不遗余力助我坐上那把龙椅!”
“但若我向皇帝验明正身,一切当场被拆穿,连寒山同我必然措手不及毫无应对之策,冒充皇嗣这等凌迟处死的大罪,即便连寒山是他心腹之臣,也必当万劫不复!至于我区区一介不得圣心的武官,约莫会死在连寒山前头!”
她细细地眯起眼,“如此,你帝位稳妥,我的可对?”
祁连琮不同她争辩,只吻了吻她的眼眸,“无论如何,我都会设法保全你,不管你信不信。”
“前提是,我不同你争皇位?”
连江楚长睫微重,眼底濡湿,“祁连琮,若你如愿称帝,你会留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我一日不死,你难免忧心忡忡夜不成。恐我怀恨在心行刺,恐我心有不甘起兵谋反,诸如此类,自然是杀了我干净些。”
“呵,你倒是挺为我着想。”祁连琮眸光微虚,勾了勾唇低声道,“既然服不了你,那本王就睡服你。”
“卑鄙人!”
连江楚咬紧后槽牙,眸底浮起一抹戾色,“你有本事放开我!老子教你知道谁操谁!”
他被激出血性来,像个易冲动的毛头子。
祁连琮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腮,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留些气力一会儿再叫嚣,本王先抱你去沐浴,晚些水该凉了。”
*
连江楚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男子的身份,与另一位男子袒诚相对。
彼此赤身裸.体,双腿紧紧贴近地沐浴在宽大的浴桶里。
澄澈的水淹没在他锁骨下方三寸,但没能给他多一分的安全感,因为底下一览无余,连电视剧里常飘荡的一层玫瑰花瓣也没有。她不去看水下那杵起来某物,像架在脖子上的刀刃般耀武扬威的凶器。
但不看,威胁依然还是在的。
威胁越靠越近。
湿热的一串吻在颈侧,由下而上缓慢游移,然后倏地含住他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廓里,每一根神经都被全然吊起来绷紧,极其敏感。
“祁连琮,你别冲动……”连江楚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黑嗔嗔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你你你……还有机会掰回来,弯只是暂时的,我还能给你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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