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遗钿暗香如昨（2 / 5）

人差不多成了个传。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个来金府做奴婢的夜会与王室有瓜葛，当初猜测她是贵族里跑出来的已经是打破常规的创意设想了，可如今夜竟然拿着王室亲订的簪子，这只明夜的背景绝不简单。难怪当初灵姐强势要人，大哥又执意要将她送走，大哥定是早就看出背后的微妙。而他，将夜视若知己，却真的从来都不曾真正认识过夜。

金二少怔怔地看着夜难以名状的表情，往昔的逍遥快乐似乎还历历在目，他本还执念着想要问清楚夜的身世来历背景，可现下他不敢了，他只想夜永远都是那个豪爽不羁的模样，而如今连夜自己都在进退中心取舍。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了，他的烨再也不会回来。虚幻大千两茫茫，一邂逅，终难忘，相逢终是留一笑，不相识，又何妨。

金二少也觉得喉中哽咽，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夜笑着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低头看向发簪，道：“这是用作定情吗？”

金二少笑道：“你有见过拿冰冷的兵器做定情的吗？”

夜抬眼看着金二少，他眼里好像有些她从来不曾看懂的情绪——苦。

金二少指着盒中玉簪道：“兵器，用以杀生，用以防身，就算打造得再美好，终究是一件冷血之物，怎么会是定情呢，是赠别。”

夜脑中一翁，赠别？原来这是爹爹的断情之物，爹爹用一件精美的兵器亲手断了他们的感情，爹爹不能再守护夫人了，所以用兵器相赠，让一件冰冷的兵器来守护夫人？

夜看着锦盒里的“绿发簪花”，也不知是这几日身心疲惫，还是酒气上涌，觉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夜又猛喝了几杯，眼神迷糊地看着金二少好像变成了两个，朦朦胧胧中，似乎听见金二少忽深忽浅地在念叨：“彩笔赋诗，绿发簪花，多少少年行乐……芳心事、等闲忘却。断魂处，月明江上，路迷天角……柰客里相逢，共伤漂泊。洗尽艳妆，留得遗钿，尚有暗香如昨。岁寒天远离杯短，匆匆去、孤怀难托……”

夜觉得脑中空白眼前发黑，又好像看到银站在漫无边际的黑色海水边，清冷的眉眼淡淡的看着她，缓缓道：“人有八苦，生，老，病，死，爱离别，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你可受过？”

夜不曾受过，即便生死一线，她都不曾撼动于心，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心，就像个空壳，她看不懂金二少眼中的苦，看不懂银眼中的苦，也看不懂安眼中的苦，还有爹爹，夫人，他们的苦，她都不懂。她很想问她是谁，她来自哪里，她真的是爹爹的女儿吗？她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