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1 / 3)
这突如其来的体贴,卿天有些儿招架不住,想强忍着欢喜装作不适,却禁不住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漾开,眉眼都笑弯了。
润玉心内莫名,因从未和像卿天这般活泼大胆的魔族女子独处过,故而其实一直十分忌惮她会有什么突然让人尴尬的举动,当下也不理会她到底笑什么,只是走一边,抬手便设了一个结界,将两人圈在结界之内。
隔绝了外间的杂音,周遭顿时安静下来,安静的时间太久,就变成了冷清,两人一坐一站,相距有一丈之远。
这等冷清的场面,润玉由来便甘之如饴,不觉有什么不妥,卿天却坐不住了。
卿天幼年体弱,在睡莲中养身,自记事起周遭就一直没有断了人伺候,只要醒着,都有人话有人走动,离了睡莲后,更是见惯了热闹场面,魔尊府里人来人往,不是人声鼎沸,那至少也算得上门庭若市。
这般静悄悄的,两个大活人面面相觑却可以一声不吭的场面,着实是卿天生平所仅见。
偏偏“润玉哥哥”依旧还能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负手而立,看上去十分怡然自得。
卿天暗暗磨牙,刚才真不该装作不适,又或许直接假装晕过去比较好一些?
但事已至此,必须另外想法子不让他送自己走,至少也要打听出他的来历,好日后找他玩儿走动也方便一些。卿天眼珠一转,道:“润玉哥哥。”
润玉看她,眼中露出询问之意。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怎么看上去很嫌弃我的样子?”
“不敢,润玉并无嫌弃之意。”润玉有些儿尴尬,他就知道这魔族少女与常人不同,言语这般直接莽撞,毫无遮拦,躲着她都不行。
记忆中也就锦觅偶尔会这般跟他话。只是锦觅自服了陨丹,难道她也服了陨丹?看着不像,应是魔族特有的性情吧,言语间更像魔尊鎏英一些。
卿天道:“若没有嫌弃,为什么非要送我去别处疗伤?此处不可以吗?”
“包扎伤口总要换下衣物来,此处乃是野外露天之处,终是不便。”润玉道,“不若我送你去忘川。你自回家中让家人给你包扎医治。”
卿天一听便暗暗着急,随口道:“我家中无人,父亲早逝,母亲对我并不疼爱,常年累月不在家中。”
“原来如此……”润玉沉默了,眼波微闪,后面的话没有下去。家中无人疼爱教养,也难怪如此这般不羁。一丝丝不忍从心底悄悄地冒了出来,他自己都未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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