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 / 3)
,眼眶里蓄着生理性的泪水,可怜兮兮地盯着江时祁,咬着牙吐出四个字:“离我远点。”
江时祁当即如遭雷击,脸上的神色精彩纷呈。
人人都赞他俊朗无双,还是第一次见人有人拿如此嫌弃的目光来瞪他,这个人还是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挂在身上,宝贝得要命的谢令窈!
江时祁很是受伤,竟连眼睛都怄红了。
“夫君,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呕……”
江时祁:“……”
这还只是个开始,再几日后,谢令窈连床都不许江时祁上,将他撵去他最一开始睡的小榻上。
江时祁满腔委屈,眼巴巴地对上谢令窈歉意的眼神,悲伤地闭上了眼。
不能拥着谢令窈,江时祁夜夜都睡不安稳,人瞧着比谢令窈这个孕妇还要憔悴。
好在这种情况只维持了一个月,再后面些谢令窈不孕吐了,反倒开始黏人得紧。
江时祁在府中的时候,几乎是走哪儿谢令窈跟哪儿,必须要看着他才安心。
前后巨大的对比终于是抚平了江时祁那颗受伤的心。
根据江时祁的猜想,孕吐的时候那是江疏舟的反应,不是谢令窈不想和他亲近,而是江疏舟不想搭理他。
儿子始终是向着娘的。
在江时祁与谢令窈前世的糊涂官司里,江疏舟大概是站在了谢令窈的那边。
对这个猜测江时祁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只要知道孝顺谢令窈,那就是个好孩子。
于是也就单方面原谅了江疏舟的无礼。
至于后面谢令窈为什么又开始黏人了,那大概是江疏舟的影响减弱了,谢令窈本身是依赖亲近他的。
对,一定是这样!
江时祁亲自去向女医请教了许多照顾孕妇的方法,亲力亲为地照顾着谢令窈一直到生产。
生产前几日,谢令窈突然开始担心起来,她与江时祁的重生,也不是所有事都没有变数,要是她与江时祁的这个孩子不是舟儿该怎么办?
江时祁听了谢令窈的担心,也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还是宽她的心。
“你诊脉那夜,不是梦见舟儿了么?一定是他没错的。”
“那万一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江时祁一锤定音。
“那就一直生到舟儿为止。”
谢令窈:“……”
生产那日,女医、产婆、乳母都严阵以待,太后甚至从宫里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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