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血夜:解药(2 / 3)
舞枪。男子模样稚嫩,像极了白云辰,想必是白云辰时候。
白云倾走了过去。桌上没有积灰,笔也都未干,想必是浮生浮清经常打理着。放着的纸上写满了白云辰,想必狐后很爱他的儿子。
两边是两个大书架,上面放满了书。左侧书架旁边有一个门,好奇心使白云倾推开了门。门外是一片空地,约有三尺宽,再后面便是悬崖。所谓“站得高,看得远”,在这儿,可以尽收山下景色。右侧有一个支出去的平台,上面修着亭子。
这空地约有这房子这般长,似乎是狐后的专属地。两边都有结界,使人看不清这片地之外的事物。同样,旁边的人也看不清这片地的事物。
白云倾走向左边的结界,暗道:“这边应当是先狐王的云雨亭,为何狐后要将两地隔绝呢。”
旁人的心思,白云倾也没心思想。她走进凉亭,坐了下来。
凉亭是竹子做的,桌椅也都是竹子做的。坐在这儿,可以看到许多景物,还可以吹吹风。不过,这些景物也没什么好看的
想必这狐后,也是颇有闲情雅致的人吧。
白云倾也是累了,吹着风,竟也睡着了。她趴在竹桌上,一趴就是好几个时辰,再醒来,天已经黑了,月亮也出来了。
白云倾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似乎还没睡够。
月亮很圆很大,月光皎洁如雪,洒在凉亭里。
只是,白云倾看着这月亮,心中竟有些焦急,涌出一股莫名的担心。又想起白云辰今日的话,白云倾越加着急,似乎是他出事了!
再抬头时,月亮已经变成了红色!月光如血,洒向白云倾,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要吞噬白云倾。
白云倾连忙来到白云辰地房间,却没有人,书房里也不见他的踪影。白云倾越加着急了,不知如何是好。看着高挂天空的血月,白云倾竟绝得诡异万分。这时,白云倾突然想起了先狐王的云雨亭!
想到这儿,白云倾连忙来到那个门前。门似乎是有什么东西阻挡,白云倾废了好大的劲才推开。而门后,地上坐着一个白衣男子,背影似白云辰,露出的皮肤却满是狐毛!似乎是感觉到身后的气息,白衣男子慢慢回过头。男子脸上环绕着狐毛,猩红的眼睛似乎在滴血,张开嘴怒吼了一声,两颗牙齿尖锐无比。
白云倾有些害怕,但她明白,这是白云辰。这张脸在那么一瞬间,变回了原状,挤出了两个字:“快走。”,然后又变回了现在的模样。
白云辰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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