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2 / 6)
过神来,将之前的话题撇开,轻轻摇晃着儿,道:“云墨,不是我你。虽养儿不易,可也不是这样娇惯的。这丝绸之物,虽然华美,其实对于孩子来,并不好用。他现在还在襁褓之中,又不是去相看媳妇儿,要穿的体面些。你弄这些是在没必要。拿那细软的棉布来,也就行了。”
云墨七窍玲珑,自然知道阿柔有意岔开话题的,闻言强颜欢笑道:“娘娘教诲的是。奴婢一定谨记在心。”
阿柔笑道:“你如今已然是将军夫人,怎好一口一个奴婢的,叫人听见,像什么样子?”
云墨道:“我原本就是您的侍女,又没偷没抢的。坦坦荡荡,光光明明,怕什么。”她的性格中本来就带着些无所畏惧的张扬,如今这语气神态,才是她本来面目。
阿柔又和她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得知侯延平的原配夫人早些年病逝了,云墨是后来补缺的夫人。不过,不管怎样,她也算有了一个好的归宿。
阿柔心中虽然很是遗憾,但也真的为云墨感到高兴。
只不过,她刻意不去提当年之事,云墨也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主仆二人这次相逢,总归是回不到从前毫无保留的相知相惜之时。
人生总是如此,不是这样的遗憾,便是那样的遗憾。对于此时的阿柔来,什么样的遗憾,都不如这些对马良辰不闻不问这个遗憾大。
倘若她稍微多留一点儿心,她就该早就知道,云墨并没有和马良辰在一起。或许,她还可以帮他再物色几个值得托付的好姑娘。可是,如今……
沉静下来的阿柔,看着镜中自己满头的白发,心中无限的酸楚。她已然这般,马良辰又能好得到哪里去呢?他是一个端方君子,伟岸丈夫,不该孑然独立,孤独终老。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在想什么,这样入神?”祁修身上带着些微的酒气。
他这趟微服而出,一切从简。但是侯延平身为臣子,无论如何不敢怠慢的。虽是家宴,也必定有玉匣关最好的酒。所以,祁修身上有酒味,并不稀奇。
阿柔听到他话,转头看了过去。
岁月几乎遗忘了祁修,他的容颜比起二十多岁的时候,非但不显老,反而增添了许多成熟韵味。因为喝了酒,所以面上越发的容光焕发。
阿柔忽然心头一动,问道:“祁修,男人像你这个年纪娶妻的话,其实也不晚是不是?”
祁修一愣,原本就满面光彩的脸庞,忽然间腾起一片迷蒙的粉色,仿佛日出碧湖,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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