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 借伞(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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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存于通达钱庄万两白银之字据,均由典生画押签字,与李尚毫无干系。典生呼天抢地,辩言己乃经手者,资金当权者乃幕后李尚也,知县则认为,李尚与典生之间无委托书为证,空口无凭,不予采之。知县判定,被告典生乃负全责,应赔偿集资者所有之债务。

昔日,大河有鱼,河有虾,集资者获利,眉开眼笑,典生人见人爱之,如众星捧月般,何等风光。今典生被骗遭官司,倒霉透顶,亲戚朋友不仅无一怜之,竟敲门拍桌,抓领揪袖,登门举债。典生人见人恨之,犬见亦吠之。

典生一筹莫展,跪求李尚助之,李庄主嗤之以鼻,翻脸无情斥曰:“当初,汝不依吾之言,此下场,掏空吾之库银,吾嗔恨之极而无奈也,今有何策起死回生?滚之!汝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有何脸面求吾助之?”

债台高筑,集资者催债,典生已一贫如洗。其为不连累妻儿,咬牙横心,欲休书一封,休结发之妻,后一死了之。

典生挥笔疾书,示休书于妻,阮氏见之,如五雷轰顶,痛然跪倒,哀求其免,典生亦跪,与妻抱头痛哭,泣曰:“吾无奈何也,冤有头,债有主,汝若被休之,可自保,避讨债者之纠缠,吾可独担,讨债无资,讨命只有一命抵之。”阮氏痛泣曰:“冤头祸主乃逃犯刘浩,君应速寻至,可挽今日之难也。”典生叹曰:“刘浩老贼,已匿之,遍查无踪迹,无丝毫线索,何处寻之?”阮氏曰:“妾闻城南有一城隍庙,庙内香火极盛,城隍爷有求必应,何不求之?”典生破涕苦笑曰:“汝之愚也,城隍爷主管阴间之诉讼,然此阳间之琐事,非城隍爷之所属,毫无用也?”

阮氏闻罢,拭泪进内室,半晌无声,典生预感不妙,速进内室视之,见阮氏已悬梁自缢,典生惊呼,速将阮氏举下,松套解之,哀嚎良久,见阮氏幽幽醒来,长舒气曰:“适才,妾身前往城隍庙告状,诉讼刘浩之罪行,李尚之不仁,城隍爷闻后,问属下鬼,孰知刘浩之匿处,鬼言,现刘浩藏匿于洛阳灵岩寺内,将骗之重金埋于寺西墙外,其已削发为僧,城隍又命判官查生死簿,查明刘浩与李尚皆大限将至,欲派黑白无常捕之,请君今夜速至城隍庙谢之,可挽大难而幡然也。”

知刘浩隐匿之处,典生绝处逢生,柳暗花明,然不解刘浩与李尚焉能同时卒之?正欣喜若狂之时,李尚之仆人至,言李尚今晚约典生至金沙湖畔相见,有秘事欲议之。典生正欲将刘浩藏匿之处告之李尚,欣然应之。

李尚见典生负债累累,焦头烂额,其不仅不念昔日之情,与典生同舟共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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