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不速之客(2 / 5)

加入书签

牵无挂的日子他早已习惯了。

余疏他是寂寞的,更是甘于寂寞的。

七岁之前他一直住在那人的西冷孤儿院,那是个私人孤儿院,在隔花荫村。那里总共就住了六个孩子,除了余疏和弟弟是个正常孩子,剩下的多多少少有些残疾,父母抛弃残疾的孩子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古往今来大有人为之,可大有人为之的事不代表就可以被原谅。

那时他就想着,冷酷自私不负责任的父母,离开也许是件好事呢,可现在要独自面对世道艰难,他渐渐有些理解那些父母——一切都是为了活着。与其一同饿死,放在孤儿院也许是一线生机。

于是太的孩子被丢在孤儿院,育婴室,大一点儿的去拜师学艺,唱戏唱曲儿,耍杂技,再大一点儿的直接参军,不管是谁的军队,能有口饭吃就能活下去。

那地方偏僻得很,又荒芜,在一座矮山下,周围也没什么人家,好几里远才能看到外人,也都是贫苦人家低矮的房屋,孤儿院倒是很大,住五个孩子一个大人实在有些浪费了,那原来是个农户盖的大院子,可惜荒废得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面目了。

院长是个老鳏,据年轻时是方圆百里的大善人,叫什么长什么样余疏已经忘了,但那根又细又长还锈迹斑斑带有钩刺儿的棍子至今还在他的脑海里。只记得他和“善”这个字实在不挨边儿,为人孤僻又暴虐,常常打骂孩子,嗜酒如命,喝了酒要么就是兴奋地对他们特别好,要么就是凶残至极,无缘无故就用一根铁棍子对他们死命抽打。

西冷孤儿院唯一让他温暖的记忆就是一个很爱笑的男孩,男孩是一个哑巴,余疏内向不爱话,很少有人和他玩,只有这个哑巴寸步不离的陪着,大概是一个不爱,一个不能,莫名的和谐。

那是他二十年人生中唯一触摸到的阳光,化了他周身的寒气。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他十一岁。

十一岁那年他生了病,烧的厉害,院长喝得醉醺醺没空管他,就在病得要死的时候一个好心的邻居带他去了县城看病,一昏迷就是三天。

三天后他就得到消息,西冷孤儿院起了一场大火,地方偏僻没什么人,足足烧了一天一夜才有人发现,去的时候一切都成了灰烬。

哑巴死后,余疏没有力气再去真正认识一个人,更别喜欢上谁。

离开后他留在了县城,也就是柳县,在竹斋私塾当童工干些杂货,可他打就聪明,悟性也高,待了几年便将知识烂熟于心。竹斋是个地秀才用家里的宅院办的,余疏童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游戏竞技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