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花荫县(2 / 5)
全不顾他的反抗,反正那胳膊腿儿也拗不过他。
“嘿!干嘛呢!给我站住!”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如其来,还一把抓住了顾寻熠钳住余疏手。
顾寻熠想也没想转过身就一拳打了上去,那人倒在地上捂住鼻子,酸的直流眼泪,嘴里骂道:“王八羔子!你敢打巡警!”
顾寻熠正愁没处发泄呢,薅起他的领子就要揍,看清那人的脸又生生停了下来。
“方嘉年?”
方嘉年捂着被打得青紫的左眼疼得不住地嘶嘶抽气,就这还不忘骂道:“顾寻熠!你又在干什么不靠谱的勾当,当街强抢民男啊,跟我回警察厅。”
顾寻熠松开他,推到一边,不耐烦道:“走开!别碍我事儿。”
方嘉年见到是余疏放下心来,想到他不幸遇上顾寻熠都是因为自己,眼里有三分同情七分愧疚,讪讪地道:“余先生,久仰久仰啊,我是南一警察厅的方嘉年,你请随意称呼。有事儿可以来南一街找我,我肯定鞠躬尽瘁来弥补你。”
“方巡警。”余疏又露出了往日的神情,点了点头。
顾寻熠硬生生将余疏拽了回去,冲方嘉年毫不客气的吼道:“你巡你的街吧!余疏的事儿你少管。”
方嘉年委屈,声嘀咕:“火气这么大。”
顾寻熠推开他,揽着余疏往顾宅走,方嘉年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了他,“唉,你生气归生气,明天的正事儿别忘了,我找着那哑巴住的地方了,我派了个人在那儿守着呢。”
顾寻熠没理他,但明显感觉到余疏的身体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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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顾寻熠折腾到半夜,带着不甘的愤怒,赌气似的不让他好过,但是余疏觉得很值。
余疏侧着脑袋,黑发柔顺的地在枕头上,捂着嘴巴压抑着喘息声,泪水埋在了枕头里湿了一块儿。
耳边响起了远远近近的琵琶声,他想,明天不定就可以见到哑巴了,他伸出手想要握住进来的一缕月光,就像多年前那样。往日的时光已经如同院子里的木马烧成了灰黑色,风吹湮灭,最刻骨铭心的最先变得灰败,偶尔记起的琐事反而如同斑驳的光影深化心中执念,仿若行尸走肉般的躯体下那一颗冰封的心由此得以不死不灭。
第二天一早顾寻熠就出了门,虽昨天把话的横,答应朋友的事儿他从不食言,再加上一夜的风流快活再大的火气也早该消了,带着沈辉就往南一街走。
方嘉年的警车早就停在了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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