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6(1 / 7)
两人顺着原路进了地道:“言叔,怎么办,你二姐会没事吧。”
“嗯,二姐吉人天相,定会平安的明日一早我便带人去看,你不要担心。”肖宾言道。
肖以潇再未话,纵然自己观察大条,可是关于昨夜,也依然是疑点重重。
叶昔萼在肖府将近十年,就算自己粗枝大叶没有发觉异常,那阿奶与叶昔萼可算是朝夕相处,连她也没有任何察觉,究竟是叶昔萼隐藏太深还是本性如此呢。
叶昔萼的过去……肖以潇想了想,她从不知道叶昔萼还有过去,叶昔萼在肖府多年,原来一直带着阴谋。
可是肖家到底做了什么事呢?阿奶无声无息的死了,二姐也惨遭毒手,肖以潇对肖家的过去一点也不了解,就这么想,一点头绪都没有。胡思乱想着突然想到了那夜叶昔萼送的粥,那夜她大概也是要杀了自己的,只不过最后关头她改变主意,将毒药换成迷药。
肖以潇叹了口气,不知道肖以南怎么样。
肖宾言看了看肖以潇,她一路只了一句话,放在以前,她不定会叽叽喳喳的一路,可是现在,她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刚刚同一永的对话,他突然觉得这个孩子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惹事的孩子,肖啼江突然暴毙,肖府一下子压在一个孩子身上,肖以潇也只是低沉了几个时辰,而后接受。是年岁太不懂得死亡,还是她懂得了责任和承担呢?
两人各怀心事按照原路回到叶昔萼房中,次日天刚亮,肖宾言便带着人去了崖底寻找肖以南的踪迹。巳时前,肖以潇带了点人去珈蓝寺接回了安歌。安歌初到肖府,一切都新奇的紧,肖以潇带着安歌去了房间。
他的房间原来是叶昔萼还未嫁入肖家时住的客房,现在由她的儿子住进去,也是溟溟中自有注定吧。
两人到的时候,月玄正挂着香囊,听到声音就向着两人行了一礼:“三姐好,这位就是公子吧。”
肖以潇道:“月儿姐姐,这是安歌,往后便是肖府的少爷了。”
黎安歌听到,惊了一下道:“我没答应你当肖家的少爷啊。”
肖以潇听到示意月玄离开,月玄作了一揖便退下了,肖以潇拉着安歌坐了下来道:“现在答应吧。好了,这间房间就是你的了。刚刚那位月玄姑娘,是咱们家的掌事,你可以跟我一样叫月儿姐姐,往后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她。”
黎安歌看看肖以潇,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邪,忽的窜了出去,还没窜出门外,就被肖以潇按倒在门框上,“你竟然会武功,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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