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我被封杀了(2 / 4)
就恶心得想要呕吐!
这时候,我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原先联系高校口的记者约我谈一谈。我木然地答应了。
随后我们在记者部的会议室里谈了大约半个时,他什么我一概没反应,末了他问我是不是病了?我昨天夜里赶稿子,没睡好。他“喔喔”了两声,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之类,匆匆走了,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鸟。
我的样子真的很凶恶很可怕吗?
我回到出租房,直挺挺地在床上躺了下来。我打电话给李浩,带着哭腔对他,我碰上麻烦了,中午能一起吃饭吗?我的声音让他有些吃惊,他立即就答应了。
我和李浩约在丹霞路上的“美而美”快餐店。这
个细心的男人一眼就看出我心神极度不宁。我们点好了各自的食物,等待服务员上菜的过程中,我简单地跟他了边防总队提出换人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任何与“蝈蝈”有关的任何事情。李浩答应帮我打听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名记,在这个城市里有很多隐密的“关系”。
然后我们就无话可了,毕竟,他知道我是做过“鸡”的,而且曾经嫖过我。但他同样不知道,我大学根本就没有毕业。我在海口的太阳下卖房子,在成都的夜店里卖啤酒的时候,口袋里已经有了一纸比真的大学毕业证、学位证还要真的毕业证和学位证。
我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李浩露出心疼的神情。我们的午餐很快就结束了,我坚持aa制,各买各的单,李浩同意。临分手时,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安慰我没什么大不了,离开缉毒这个敏感话题也许对我是件好事,他,跑高校不是很好吗?成天跟一群阳光灿烂的毛头子黄毛丫头在一起,阳光会把你漂白的。他再次承诺很快帮我打听事情的真像。我谢谢,谢谢李老师。他哎了一声,听起来像叹息。
我强迫自己工作,我打开电脑,上网,在搜索引擎里键入本省几所高校的名称,查找相关的信息,试图找到可以很快着手去做的新闻线索。我无法集中精力,我干脆在搜索引擎里键入“蝈蝈”的名字彭卫国,不出意料,一下子跳出来几十个“彭卫国”,所有的链接都与需要的“彭卫国”无关,与我亲爱的“蝈蝈”无关。
在这个世界上,像“蝈蝈”那样的人,他们消失就消失了。
“消失”这个词让我出了一身冷汗,坦白地,我联想到了另一个词:“牺牲”。
我挎着一个硕大的单肩布包,包里胡乱塞着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记事本……我疲惫不堪地行走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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