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姐姐,还是嬢嬢?(3 / 5)
的整倍数,我也就信了——其实我无法入眠,只是想着睡个“美容觉”,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去见我的“准婆婆”。我起床,洗脸,花很长时间把我的一头长发梳直,在脑后扎个马尾辫;我化了妆,眉毛和眼线,腮红和口红,都淡淡的,生怕老太太暗暗责备我“浓妆艳抹”;我找出一件白色薄毛衣,黑色的直筒裤,半高跟黑色皮鞋,外罩白色薄羽绒服,我对着镜子转来转去地端详自己,确证自己看上去就像一个清纯、聪慧、明净的乡村女教师,这才出了门。
自从差点被绑架到境外之后,我害怕独自一人在街头行走。我提前叫了网约车,下楼后我没有急于出区,而是透过栅栏,看到我预约的轿车已经在区门口停下,这才急步走出区,一拉车门就坐进后排。
边防支队的哨兵不让我进大门,门卫室里,我拿出手机来打郑芸芸的电话,告诉她:“彭队让我来看看他妈妈,你跟哨兵一声?”
郑芸芸:“粒粒姐你等着啊,我马上找人来接你。”
其实,郑芸芸比我还要年长两岁,因为我是他们队长的女朋友,她总是叫我“粒粒姐”,嘿,姐就姐呗。
不到两分钟,一名短发齐耳的女中尉匆匆奔进门卫室,笑吟吟地问我:“你是黎妮?”我点头。女中尉快乐地拉住我的手:“来吧,芸芸叫我来接你。”
走进支队大院,郑芸芸应该已经在电话里告诉过女中尉,我要去看“彭队”的妈妈,她将我径直引领到“蝈蝈”和母亲居住的屋前,冲我摆摆手,“再见”,转身离去。
阴晦的天空下,我打量着这排略显破败的房子。
这是一幢至少有40年历史的连排平房,红砖墙,水泥预制板屋顶,绿色的门和窗框,油漆早已斑驳。屋顶上、房门前、窗台上,几乎家家户户都种有花草,春天尚未来临,花草尽皆凋零。我迟疑着不敢抬手敲门,有一会儿,我的心头涌起一阵伤感:一个公安厅副厅长的遗孀,为了儿子的事业,竟然跟着儿子远离中心城市,来到这么个地方,住在这么“破”的房子里。谢晓兰,她的内心,是否如我一般坚强而决绝?我……难道真的是,和这样一位失去亲生儿子很多年,不久之前又失去了丈夫的女人,“争夺”她仅有的另一个儿子?
我在心底悠悠叹口气,鼓起勇气,叩响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皮肤黝黑、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闪闪发亮的少女,我想,她就是阿香了。
“姐姐,你找谁?叔叔不在。”阿香很快地道。
“我……”我一时不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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