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人去屋空(2 / 3)
“是!前款的罪名已经定了在那里,就叫‘谋害储君’!”
“什么?”白思孟一震,似已听清,又像没听清,“谋害储君!”
“正是。”
“嗯?”白思孟的眼皮一阵神经质的急跳,彻骨的冰冷贯透全身。
“谋害储君”!这四个字从钱钧嘴里轻飘飘出,到了白思孟耳朵里已如炸雷一般。谋害就要登基的准皇帝?!老天,这样的罪名谁承当得起!
原来刘子峦被扣上这项罪名时,自己只是受到影射,就已使他不由一阵阵脊背发凉。
仅因为那证据的捏造痕迹太过明显,相信没人会信,这才没有太往心里去,但也已严肃地感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而现在,人家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将这个罪名扣到了自己头上——你意图弑君!你大逆不道!磨刀霍霍,就要杀你全家,灭你九族。
刀尖平起,似乎已经贴近喉咙,就要用力刺入,不由让他胆战心惊,怎么都抑制不住。
他脸色发白,咬着嘴唇,内心翻涌,寒气下沉,腿都徽微颤抖。
钱钧全神贯注,顿时看出来了,暗暗得意自己击中了对方的要害。
但他并不以为白思孟是被吓着,灭九族能吓唬谁?自从参与造反的第一天,他钱钧自己不是就战胜了这种恐吓吗?
他还以为白思孟仅仅是气愤:一种忠而见诬,被人冤枉的气愤。
对此他一脸歉意地表示同情,却要敲钉转脚地再坐实它,以坚定对方的反感与恨意。
“都督可知此项罪状是谁人出口的?”
“不知!”白思孟迅速恢复了镇定,板着脸。
“便是储君自己!”钱钧伸出手指重重地点了两点,“那日钱某箭射太子轿厢,太子幸而躲过。侍卫拔箭呈上,太子看了,开口便骂:‘原来是白某那厮害我!’当即掷箭在地,恨恨不已。”
这个细节没听,可能是钱钧杜撰的,但也不排除是真的。
但是白思孟就是不愿相信。太子并非弱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得出结论!在这之前,彼此全无交集,我也没有一次得罪他,何至于这样咬牙切齿地偏听偏信!
“太子这样了吗?”他平静地问。
“千真万确!末将有内线在侍卫里,亲耳听见太子詈骂。”
“果然那八个侍卫有问题!老皇帝流放他们还真做对了!”
“正是!”钱钧点头,“不然太子的行踪末将怎会知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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