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一剑破万毒(2 / 5)
浸了屎水不成?”
项问尊却振振有词道:“从前来行刺的杀手,我可是统统都剁碎了喂狗的。你疯癫之后,我也可按照教规一刀杀了你。可我不但对你痛下杀手,还让自己的夫人来悉心照顾你,治你身上的疯疾。徐郎,难道这份情谊你就一点也不顾惜?”
盛花花缪然一笑道:“你把这叫做情谊?”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项问尊,好像在怀疑他是不是在拿话讽刺自己。
项问尊道:“这自然是情谊了。你既已行刺失败,我杀你便是天经地义,可我留了你一条性命,还让人照顾了你一年,自是有一重不杀之恩了。你既是义士无双,怎能不念我的恩德?”
他的话还未完,盛花花就忽然弯下了腰。
他弯腰却不是因为想吐,而是因为想笑。
笑得每一根面肌都在颤动,笑得简直连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的笑声听着也诡异得很,听着像是要死的病人伏在床前,马上就要喘不过气来。
而喘不过气的到底不是盛花花,而是站在他面前的项问尊。
因为盛花花忽地止住了笑,看着项问尊眼神也变得极冷。
冷得像是看着一只待宰的肥羊,一道砧板上的青鱼。
盛花花忽然发声道:“我得问你一个问题。”
他挺直了腰板,仿佛一座高山般横在了项问尊的面前,就连声音也变得高远而渺然起来。
项问尊只彬彬有礼道:“请。”
盛花花目光炯炯道:“若是我本可以废掉你的手脚,但却只废掉了你的双手,你会不会对我感恩戴德?”
项问尊还未答话,就忽见白光一闪。
那仿佛是平地里的一道惊雷,又好似是划过夜幕的一阵星火。
雷声一过,星火一撤,他的双手就“嘶”地一声多出了两道血痕。
一阵剧痛自这手腕处的两道血痕传至臂膀,再从臂膀游走自全身,几乎把项问尊压得抬不起头,直不起腰来。他还想抬起一双手,却发现这双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不但抬不起来,连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项问尊的一对眼珠子忽地凸得很高,像是要从眼眶子里跳出来,那眼白里的血丝密密匝匝地分布在那儿,像是要把这眼珠子给三崩四裂了。
原来盛花花刚刚那白光一闪已挑断了他双手的手筋。
如此一来,他这双能拈花拂血的手算是彻底废了。
盛花花只居高临下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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