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锁(2 / 6)
占了他的。”
“潜水……”海湾哭笑不得,“我不会游泳。”
邢佳然兴致丝毫不减,讶然道:“你在海边儿长大,怎么不会游泳?不是在海边儿长大的人,水性都特好吗?”
“时候没学过。”海湾垂目道,“长大就没时间学了,也学不会了。”
邢佳然“哦”了一声,沉默不过三秒,又问:“那你做什么工作的,毕业了吗?平时都做什么?我刚回国,我爸妈整天叫我交朋友,烦都烦死了。”
海湾最难以启齿的便是职业,做这一行容易被误解,能冷静审视他们的人有限,多数还是敬而远之。
他自己不算开放的人,工作室的许多模特平时很自信,甚至自豪,认为自己是一脚踩在艺术界的人,对网上人的指指点点也可一笑置之,但他却远没有那样的心态和境界,毕竟这份工作只是他赖以为生的饭碗罢了。
“我是——”
“话还是这么多。”不等他开口,迟归先问:“你在哪儿下车?”
邢佳然理所应当地道:“当然是跟你回去了,这还用问。现在堵得这么厉害,下山起码得半个时。哎海湾,留个电话吧,回头找你出去玩儿。”
海湾心想他和自己大抵永远都玩不到一起去,而且自己也无暇玩乐,但还是把手机号报给了他。
“啊,你照片好可爱呀。”邢佳然点开他的微信头像,惊叹不已:“这是你高中的时候吗?”
“不是,上个月的照片。”那天他拍学生装,露臀的长裤,袒胸的上衣,却是他第一次穿校服。衣裳还回去之前,彦鸣帮他拍了张全身照留念,头像只截了领子以上的风貌。
邢佳然不禁仔细打量打量他:“果然,你这样看着也很像学生。这么你已经毕业了呀?我二十二,你今年多大了?”
“我初三就辍学了。”海湾道,“比你一岁。”
前面的黑车拐进了左侧车道,迟归抓紧时间一踩油门,丁丁车迅速蹿了出去。不多时,他们驶出山道,回到了海湾国际后面的滨海公路上。
邢佳然翻着他朋友圈:“真羡慕你,上学麻烦死了,我初中的时候跟我爸想去做职业游戏玩家,他死活不同意,我不务正业。”
海湾没有作声,他爸从未管过他。
迟归从地下车库门口进去,一把将车停在了那个歪歪扭扭的停车位上。邢佳然自来熟地搭着海湾肩膀问:“你晚上有事儿吗?”
“我先去超市。”海湾和他道别:“你们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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