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有旧(2 / 4)
贺六不置可否,问道:“那顾少爷,便是顾定延的堂弟吧?”
“是。”白衣男子不意他忽然提起顾定延,但疑惑也只是一瞬便想通了。
那顾定延可是先生这么多年唯一称赞过的后辈啊。
原来六爷是给顾定延面子。
“可白英没跟着顾少爷回去,那少爷年纪又,六爷您这不是对牛弹琴吗?人家哪儿看得出来。”
“那家伙恐怕是一时冲动,亲自进去看过哮喘发作的样子又怕了,不敢把人带回去。”贺六笑了笑:“至于是否是对牛弹琴你,做好事就一定得让人知道吗?”
白衣男子没敢应声,心里却犯嘀咕:做好事一定要留名不是您老人家一直以来的信条吗?
“所以世道才变成如此啊。”
贺六摇头轻叹,想起自己默许底下人做的那些迎合权贵的勾当,也不再多,转而眸中浮现出无限忧思来。
“先生独来独往这么些年,只一心埋头功绩去了,如今临老,也该培养个弟子做个伴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有名气的顾定延最后能不能入他的眼。”
“难。”白衣男子亦面色复杂,“夫人也是可怜,好不容易养大一个养女,又哭着喊着嫁给了那样的人,进了那地方,和软禁又有什么分别?”
贺六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就吓得噤了声。
“这么多年了,什么该什么不该竟还不知道。”
“是,的知错了。”
贺阳楼内。
随手把一个婢女跟拎鸡似的拎到墙角的白英毫不费力地打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姜家?”
她喃喃自语,左手攥着已经被捏得看不出字迹的字条,陷入了沉思当中。
“什么?你向贺六讨了那婢子,又把人扔那儿不要了?”姜程眼睛瞪得像铜铃。
“是啊。”顾西咬了口镜糕,无辜地眨了眨眼,“不是三表哥你把人带回去很麻烦吗?我想了想,还是别给大家添麻烦了。”
姜程翻了个白眼。
信你才怪。
别人也许觉得这个七八岁的家伙一派天真,软弱可欺,可他跟着顾西学了几天“画”之后,一听到这种言论就忍不住想跳起来打人。
明明是学着玩的东西,这家伙却比学堂里的先生还严格。坐的姿势不对,重画握笔的力度不对,重画作画时三心二意左顾右盼,重画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练习手腕力度和运笔方式的奇怪招式,例如头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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