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2 / 4)
,姚先生确实是我心悦之人。”
“您是要娶妻生子的,等您娶亲,他将如何自处?如果他只是个俗人,圈养了也无妨,可姚先生并非池中物,我觉得,世子最好早些收手,免得彼此不好收场。”薛思齐道,他也误认为姚谦舒是贾代善放在贾赦身边的人。
贾赦脑子里迅速划过他爹的咆哮、古怪的今上、国公府的爵位等等,甚至都能想象出他娘哭泣的脸。
薛思齐的都是劝人的大实话。
大户人家的公子,有些个风流韵事算不得什么,婚前婚后都可以接受,只要不太过分,特殊爱好的被宽容度也很好。
只是贾赦既认清自己心悦这棵树,难道还要一边享受他的保护和金银,另一边和别的女人娶妻生子么?
更重要的是,他是个人,等他死了姚谦舒要怎么办。
还是根本等不到他死了,等他老了,不好看了,这棵树便会去寻找下一个对他胃口的人,死缠烂打不肯放手。
薛思齐见他不言不语,又道,“世子莫要怪我多嘴,若是他那样的人心生不满反水,带来的麻烦难以预料。”
贾赦手指在桌上敲击了几下,这是贾代善思考时候常做的动作,他耳濡目染也学了这个习惯。
他的力道时轻时重,心也跟着这力道上上下下。
最后淡淡道,“多谢薛老爷了,你的话我记下了。”
既郑重到称呼世子,便是要以彼此身份来谈话了。
可薛思齐又有什么资格来过问呢?
属下,家臣还是世叔?
在荣国府,除了贾代善,还断没有人可以来插手贾赦的决定。
杯中茶尚带余温,双方都因为这半盏茶的谈话而对彼此有了新的认识,覆盖掉了愉快而友好的第一印象。
薛思齐不是个不会看眼色的,却始终围绕着贾赦的感情生活频频谏言,最后贾赦略带了不耐地笑道,“薛老爷这样关心我喜欢谁、要娶谁,总不见得是家中有适龄的女孩儿预备嫁给我吧?又或者,这是我父亲的意思?”
最终的结果是不欢而散。
而更不幸的是,史大一去不复返,华灯初上去的,深夜还都未归。
贾赦心里压着事,以为他又跑去哪里鬼混,也没多等,直接叫人抬了热水洗澡。
他浸在热水里,隔着绢丝屏风往外偷觑姚谦舒。
姚谦舒正坐在桌前摆弄盆景,烛火映照出他的剪影。
贾赦忽然想到一个词——岁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