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罗衾不耐五更寒(2 / 4)
缓缓起身,淡淡道:“行于所当行,洞庭君受的起。神有惑,特请仙上赐教。”果然,润玉自己想起来了,玲珑不禁在心中感叹,她的殿下,终究要受这份折磨。
“不知彦佑君,能否让我与洞庭君单独一叙。”彦佑君意会,拉着原本在女子身边的鲤儿便走。
“母亲!”鲤儿唤道,却在彦佑的瞪视中慌忙离去。
玲珑也默默退开了些许。
可她到底是耳聪目明,纵然退开了,润玉的话语,她还是能听的极其清楚。玲珑听到润玉。
“我自几日前,就时常做梦。梦中场景真实无比,我梦见我生活在这水底,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梦中所见别无二致。且前日,我终于得见梦中场景。我唤她母亲,而我那梦中的母亲,与仙上,容貌气度,也别无二致。”
玲珑到这里,便觉着自己再也听不下去了,但她心系润玉,也管不住自己,虽心中大痛,但还是逼着自己去听,她知道这样不对,润玉该是不想她知道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而此时润玉心中定然也是有着万般苦楚,不过这到底是他母子二人之间的事,她想,润玉该是不想让她知道的。
回忆起昨夜她在润玉身上与胸前看到的狰狞伤痕,那伤陈旧,想必就是幼年时留下的吧,昨夜初见那伤时玲珑曾对着那伤痕强忍住泪意,如今,隔着厚重的大门,玲珑便再也忍不住了,她缓缓蹲下身,泣不成声。
那一边,润玉对生母的质问声声,像刀子一样,也深深伤到了玲珑的心。
润玉条理清晰,甚至不需要发问,仅凭一幅画,便知道了生母名唤簌离。当年,簌离仙子与天帝相恋,可天后善妒,润玉满怀期望,生母是爱他的,当初只是因情势所迫,抛弃了他,可他字字相逼,簌离却丝毫不见动摇。
最后,他只能无奈叹道:“我以为母亲是爱我的,我猜到了画中人,诗中意,却独独猜不到,我日思夜想的生母,却如此退避三舍,视我如同陌路。”
又想起刚进来时,那名唤鲤儿的少年,他再次痛心:“如今母亲另有孩儿承欢膝下,孩儿无意纠缠。只孩儿想问母亲,若我是母亲的耻辱,母亲当初为何要执意生下我?倘若母亲与父帝倾心相恋,又为何要折磨我!抛弃我!”
言罢,润玉一一向簌离展露身上的伤痕,无论是那日旭凤涅??时与黑衣人缠斗受的伤,还是他胸口上逆鳞被刮的切肤之伤,竟全都与生母有关。
玲珑想,究竟是什么,才能让一个母亲,伤自己的孩子至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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