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风雪夜诗(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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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我和师父各自回房换衣服睡觉,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师父拿上人头出门。我在客栈里没事干,白相与倒找上门了。

我也没细想他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给他倒了杯茶,问:“王宝余死后怎么样了?”

白相与:“他的家眷报官了。”

我:“你是来抓我去见官?”

白相与:“没这闲工夫,抓了你也换不了多少钱。”

我笑笑,问:“五哥最近过得好吗?”

白相与饮口茶,淡淡:“他很好,不用你天天念着。”

我:“我想回宫看看梅花。”

白相与抬眼看我一眼,淡淡道:“明年吧,今年风太大,残得差不多了。”

我:“昨晚看见你我挺意外的。”

白相与笑了笑。

两人随便聊一会儿,白相与站起身准备走了。

我:“我送你下楼吧。”

“嗯。”

师父仍未回来,咋出去那么久?我关房门时顺便把自己的剑带上。

白相与看在眼里,问:“你也要出门?”

我回答:“不是,师父没回来,我到院子里练练剑。等师父回来了,我们下午就回宝鸣山。”

送走白相与,我到院子练剑,刚练完一套剑法,我一转身,蓦然看见白相与去而复返,长身玉立那边的屋檐下,姿态优雅闲适地望着我这边的方向。

我心莫名一颤,险些拿不稳掌中的剑柄。

他把我脸上的诧异之色全看进眼里,只是微笑不语。好像告诉我,我练我的,他看他的。

我却感到浑身不自在,好像手脚被束缚住一般,动作也变得扭捏。彼时雪花飘飘洒洒地下来,我将剑插回剑鞘,缓步踱过去,一本正经地问:“你又回来干什么?”

“不练剑了?”

“一个人练剑没意思。”我,“再来打一场?”

白相与微微一笑:“白冷,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得过我。”

我:“哼,你这话未免得太满了。人这一辈子有多长?你怎知我以后的造化。”

“你造化再大,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强过我。”

我不再接话,闭上嘴,目光和他相对。

而他的目光暧昧地流连我脸上,缓缓道:“我可以输给女人,只偏偏不能让你强过我,白冷,你懂是何原因么?”

我的心脏忽地怦怦乱跳,雪花沾在我脸上,明明是冰凉冰凉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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