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烊铜渊(2 / 3)
个纸人!”
纸扎店老板接过照片,看了看便收了定金,由于李鹏交代了急用,所以二人约定好一天之后亲自送货上门。
围堵在院内一个村的人陆陆续续都散了,最终只剩了一帮亲朋好友。
上半夜,里间地上铺好了芦苇席,熬了几个钟之后,顶不住的都先睡下。
堂屋就剩了阿杰他爹和马三阳李鹏师徒二人。
长明灯不能灭,得有人守着,所以隔一会李鹏就要往里添油进去。
下半夜的时候,李鹏也打起盹来。
马三阳出了门一直没有回来,阿杰他爹也勾着脑袋,依着椅子睡了过去。
两扇板子门关了一扇,另一扇是敞着的,雨虽停了,风势却不见消,吹的门框哐当作响。
手机响了。
李鹏惊醒之后,从兜里摸出手机来,一个匿名电话打了过来。
按了接通,
那头传来的只有乌乌拉拉的噪声,像旧黑白电视的雪花声。
再三询问过后,那头始终没有人声。
李鹏不耐之下,挂掉电话。
再看钟表,已经近凌晨五点左右。
门外开始显露银白,公鸡也开始打鸣。
里间的人睡的很沉,阿杰他爹也雷打不动,又往灯芯里添了一勺洋油后,李鹏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时脚下一凉,一条黑红相间的细脖子乌梢蛇溜了过去。
李鹏抖了个激灵,刚想去捉,这蛇就已经顺着阿杰他爹的脚脖子缠了一圈又一圈。
虽乌梢蛇没什么毒性,但咬上一口,伤口也会火辣辣的疼上几天。
到了夏天,这种蛇最喜欢夜里出没,大多数人见着了也仅仅是挑着扔到远处。
李鹏没受过捉蛇的训练,第一反应也不过是找个物件弄出去就行了,不过这时阿杰他爹还睡着,蛇又盘在他脚上,万一一个不心,惹毛了它,真会咬人。
“叔?”
他试着叫醒阿杰他爹,但对方完全没反应。
无奈之下,他只好找了个粗布缝好的袋子,套在手上,试图徒手捏住蛇头,再慢慢从阿杰他爹脚上将蛇身解下来。
将要动手之际,门外马三阳一声喝斥,李鹏立马停住了手。
这时,里间的人也陆续醒了过来,纷纷来到堂屋观看发生什么事。
蛇就盘在脚上,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
只有阿杰他爹还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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