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1 / 5）

送凌柔离开后，聂?摸黑回到了桌子旁，双手撑膝，缓缓坐下。

他没想到，凌柔会一言中他的心结。

在他9岁那年，父亲逼死杨父。10岁，父亲去世。到12岁期间，他听得最多的就是父亲的那句“警世名言”了，他常因此愤起伤人。在12岁时，?父辞官，带他和母亲回了瑜城老家，从此由祖父亲自教导。那之后，受祖父豁达心境的熏陶和他的言传身教，他的心性好了不少，从叛逆回到了平和。

14岁时，母亲出世，孝期尚未结束，祖父却也到了油净灯枯的时候，又身着重孝三年。

这几年间，除了偶尔和母家亲戚有联系外，其他的人都少有联络。

更是少有人在他耳边提起那话，他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不再介怀，可是今天听到，仍让他心绪难平。

想起凌柔所问，他是否也被那句话困住？回想这几年?父给他布置的策论，安排做的事情，他样样要强，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的自我约束。

原来，他自己都未曾发现，他从未淡忘，那伤从不曾愈合，一直影响他至今。

聂?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拿在手里转了转，觉得不过瘾，干脆拿起酒壶，直接往嘴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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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灯火摇曳，凌柔坐在凳子上，手捧着茶杯，静静地坐着。想起聂?的过去，一阵心酸，她从未想过，玩世不恭、喜欢和她斗嘴的他，会有如此悲壮的过去。

难怪在茶摊的时候，遇到人误会也不辩解。此时才明白了他，毋须理会时的酸楚。

也明白了一开始对杨俊皓的忍让，他是有些愧疚的。

凌柔有些心疼他，此时一个人闷坐也是难受，就想找侠女话。

来到床上，盘腿、闭眼、冥想。

哪知一进去，就见侠女一副久等她的模样。

“怎么了？”

侠女走到凌柔身边，拉过凌柔的手，在她的写心写道：明天，分开。

“为什么？”凌柔一头雾水。

姜云写道：水贼。

凌柔低头想了想：“你是介意他所的，若是他把身份出来，别人就会听他的，这样能活更多人。而他却没这件事？”

姜云点头。

“侠女，他所的名望只是自嘲而已啊。他能有什么名望？他父亲吗？

也许秦州的老百姓能知道他，毕竟他父亲‘为民而死’，但水堤依然没有修好，所以虽然感念，但老百姓不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