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桃露6(1 / 3)
邝露几乎一夜无眠,次日两只眼睛都肿了,虽敷了粉,仍然让润玉看出了些端倪。用过早膳,润玉便携了邝露出去,有一份惊喜送她。
“觅儿,我发现近日你似乎偏爱淡绿,衣饰也不似从前华丽。”润玉道。
从前的邝露一直都是衣着淡雅的,只因当年那句他不喜红色,竟从此一袭青绿衣衫再未变过。而锦觅是花神之女,素爱缤纷热闹,又是他心尖尖的宝贝,自是毫无顾忌。
“可是不如从前好看了?”邝露只道。
“怎会?觅儿你喜欢的,自是最美的。在我眼里,你穿什么都好看。”润玉声音渐低,到后来竟贴在邝露耳边似在耳语。
邝露心口剧跳,更觉疼痛难忍,向旁边退开一步,拉出距离,“陛下可否不要再唤我觅儿?”
“哦?为何?”润玉好看的眉挑起。
“近日我翻看凡界诗词,偶得一诗,颇为喜欢。朝日出其东,我常坐西偏。夕日在其西,我常坐东边。当昼日在上,我在中央间。仰视何青青,上不见纤穿。朝暮无日时,我且□□旋。”
“濯濯晨露香,明珠何联联。夜月来照之,??自生烟。”润玉接道,“凡人生命短暂,却要经历生老病死诸多苦痛,唯有大智大慧者,淡泊名利,放宽心怀,方能发现这世间的至美所在。”思索片刻,润玉笑道,“无怪你近来偏爱青绿之色,想来这晨光熹微,万物初醒,朝露未??是一日中极美的时刻了,如此,我便暂唤你露儿,可好?”
邝露猛然抬头,满眼几不可置信,“好!”她。见润玉含笑望她,她终忍不住,脱口道,”陛下,其实我是”邝露,这两个字已到唇边,却是用尽力气也无法吐出。
“其实我是….”她又试了一次,依然徒劳。“你可知锦觅她…”成了“你可知…”锦觅二字也无法出口。是仙尊设下的限制吗,竟让她无法出一个字的真相!
“我可知什么?其实你是什么?”润玉凝望着邝露。
邝露无奈苦笑,“其实我是想和过去做个了结,又为诗中所写美景所感,才会要陛下换个称呼的。”
“露儿无需多虑,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润玉笑得如沐春风,握着邝露的手紧了紧。
二人话间,已来到一片花田,洁白如雪的花苞,绿如翡翠的花枝,这是一片昙花。润玉笑道,“你看!”着,轻挥衣袖,只见那花苞微微颤动,忽而柔嫩的花瓣便徐徐展开,层层叠叠,拥拥簇簇,一朵接着一朵,争先恐后,竞相开放,整个花田都似被皎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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