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声色(3 / 7)
“有啊。”余念。
她无父无母,自幼独自住在一处破烂院这一条,不愿在人前提,更不愿随意告知一个陌生人。
然而林仪丝毫不停顿地戳穿了她的这个的谎言:“你没有。”
余念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她把自己那把晾干了的破烂纸伞拎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摆弄,生硬地接上一句:“你不是也没有?”
有家人的话,也不会在这茅草屋里,把一个陌生人关上许久。
林仪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她唇色殷红,更衬得眉目如画:“我有的。”
她拉起余念的手笑靥如花:“我这几天一直在想……”
“我终究没办法关你一辈子的。”她,“可是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其实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了。”
“那么余念姑娘。”林仪很认真地道,“你知道两个女子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吗?”
5.
余念怔愣着被林仪推上了床。
那对纤细白皙的手腕很有力气,把她压在榻上,林仪这时俯身下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贴上了她的唇。
余念只觉得林仪的唇一点温度也没有,冰冰凉凉,像一块细腻温润的玉石。
林仪只是在她唇上磨蹭了两下,便抬起头来,余念这才皱眉,刚想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便见林仪突然痛呼一声,滚下床去缩起身子摁住了自己的脚踝。
余念低头看去,见她脚踝上一抹红色艳极丽极,发出明亮的光,几乎晕染了周围的一圈皮肤。
“你……”余念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然而林仪紧紧咬着下唇,两道好看的眉揉在一起,她喉咙里传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喘息,似是痛得无法忍受。
余念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蹲下身去,一遍又一遍抚摸她的背脊。余念隔着一层青衫也能摸出她瘦的凸起的蝴蝶骨,感觉那骨头轻而脆,只消气力大些便能折断了去。
余念终于问出了她想问的问题。
“青萝是谁?你是谁?我是不是忘掉了一些事情?”
或许是感情这东西出现的太快,让人迷茫得近乎不知所措。
6.
林仪没听到她的问题。
她从疼痛中解脱过来的时候如同大梦初醒,她在噩梦里辗转挣扎,一身冷汗打湿了浑身上下。
余念抱着膝坐在她对面睡了,睡前把她的双足放进了自己怀里。
林仪身上冰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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