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缟素(2 / 4)
我设计的,我就是要让太子陷入绝望,让他在绝望中疯狂。”
周昃勤一把抓住了齐舒志的手,“贵妃……桃儿她……”
“想不到陛下这样的人,也有这样付出真心的时候。”齐舒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将周昃勤的手掰开,“张贵妃没有背叛您,她那个流掉的孩子是陛下您的,只不过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你是否知道当你躺在床上接受其他妃嫔伺候的时候,你心爱的张贵妃刚刚失去了孩子,浑身病痛的躺在冷宫冰冷刺骨的地上,一点点的死去……”
“啊啊……魔鬼!”周昃勤在床上挣扎,伸出如勾的双手,想要掐住齐舒志的脖子。被齐舒志轻松躲过,周昃勤咳出一口血,瘫软在了床上,“魔鬼……你是个魔鬼。”
齐舒志掏出丝帕,仔细的替周昃勤擦拭嘴上和脸上的血,“魔鬼?我只不过是将陛下对我所做的,还回去吧了。那种看着至亲之人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陛下你感受到了吗?”
周昃勤瞪着齐舒志,浑身抽搐却依旧动不了,最后他闭上了眼睛昏迷过去。
齐舒志站起来,将染血的丝帕收进袖子里,转身推门出了寝殿。外头的天空阴沉昏暗,看起来似乎要下雪了。
走着走着渐渐有雪花飘落,落在他的头上脸上肩上。等在宫门口的吉祥见他出来,要扶他上马车。被齐舒志拒绝了,他想自己走一走。
雪花纷纷扬扬,他走着走着眼角渗出泪来。也是在这样一个雪天,父亲在自己面前怀着对妻儿无限的担忧去世了。他有时就想,若是父亲没有那么慈爱,若是大哥没有那么温柔,若是三弟没有那么让人惋惜,他是不是就没有那么痛苦。
齐舒志一身官服威严华贵,即便是独自行走在大街上,也没有人直视他的面容。他们也就不知道,这个受世人敬仰的尊贵少年,在此刻是怎样伤心的哭泣。
“齐郎……公爷?”
齐舒志惊醒回头,见一少女撑伞立于身后。他想起自己满脸泪痕的样子,慌忙举起手用袖子遮住了脸。
惊鸿一瞥也看清了齐舒志的脸,余宁心中一痛,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力破北狄七十万大军的英国公在大街上哭成这个样子?此时此刻她忘记了惯来的矜持与羞涩,只想尽量给他一点安慰,“齐郎,我想见你,所以专门在这条路上等你。”
余宁靠近齐舒志,将自己的伞分出一半遮在齐舒志的头上,“初雪固然美好,但赏雪也要注意身体。”
齐舒志没有说话,他怕一开口,沙哑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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