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宁愿他从不认识(2 / 5)
,我能偷渡,又安然无恙归来,寻常的风浪,无法摧残我。夯实的筹码不一定把我在多股势力的护航中粉碎,道听途说的舆论,一省的书记津津有味嚼食,才贻笑大方。
沈国安权衡利弊,他撂下茶盏正襟危坐,不曾喝令谁,也没好脸色,“关参谋长廉洁奉公,恪尽职守,我们都看在的眼里嘛。近朱者赤,关太太的往事,你们也是时候摘下成见的眼镜。”
模棱两可的答案,我不受,我咄咄逼人问,“沈书记相信我了?”
他并不愿搭腔,舀了一勺汤羹,含糊其辞的嗯。
我借题发挥,一巴掌抛飞了糕点碟,煞气冲天拍案而起,“万国忠,你哪来的底气信誓旦旦扣我屎盆子?当我程霖吃素的吗。仕途有你这样的斯文败类,搅了一锅臭气。我礼让三分,是因为你老了,下半截钉在棺材板里,我不与你争高低,亮明我的气度,我不敬你,也是你自找的。”
“你…”他怒不可遏要和我唇枪舌战,被左侧的万夫人拽住,她摇头,万副书记不听劝,甩开她的桎梏,万夫人牢牢扼住,“你吵赢了她,你光彩吗?程霖的恶名你没领教吗?你怎会在她那里讨到便宜。”
万副书记咬牙切齿,他本想替沈国安料理了我,斩断关彦庭的一尺羽翼,记一大功,未曾想被我坑在了里头。
我慢条斯理绕过桌角,横跨帷幔摇曳的回廊,抵达他桌前,“小油菜可好?”
万副书记刹那一惊,“什么。”
我环抱双臂,笑得风情万种,“咱鸳鸯楼的花魁小油菜呀。您吃了就忘啊?”
他青白交接的脸孔瞬息万变,下意识观察夫人的反应,我伸手在他略错愕的眼眶下晃,“白姑娘的花名是万副书记绞尽脑汁赠予呢。她喜欢穿绿裙,屁股肥实,唇也性感,仿佛春天新采摘的油菜叶,鲜嫩多汁,青葱可人。您闺房里的情趣,好像有一招是…”我苦思冥想,猛地一弹额头,“小飞燕儿,吊着做。扑哧扑哧。”我精明又夸张的表情指主位的沈国安,“您儿子也嗜好呢。”
此起彼伏的喷笑声,在我四面八方蔓延,关彦庭垂眸喝茶,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沈国安被我毫无征兆的自毁戳得下不来台,他阴恻恻兜着怒火,“关太太什么不堪入耳的话也讲得出口。”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和沈检察长昔年的纠缠,我不否认。我凭本事吃饭糊口,承蒙他欣赏,我不觉难以启齿。真正遮掩罪孽不敢示人的,沈书记您高居山顶,一览无余。那位丧命在妇产医院流产手术台上的沈府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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